Coolerle

简笔画话痨
YLBYZDSZD!

[卜岳] 下班

看了今天下班视频&图的极短OOC

岳第二人称 HE

[参考今天小岳神仙站发的那段下班视频]

[另外感觉每个卜岳girl都应该去看 小月东西落下了 保镖召唤小凡过来 两个人隔着人山人海走到一起的那个小视频]


有一天下班路上车子抛锚,你随便转了转,幸运的赶上了末班公交。夜很深了车上没什么人,你迅速走到最后一排坐好。看了一天报表你好累,把头靠在窗上歇歇。公交车一会儿加速一会儿减速,头跟着玻璃晃,没一会儿你就就进入了精神世界,随着风景放空发呆。


快到站的时候你惊醒,走到车后门。离好远你就看到等在车站有个很高的男人,手里拿了一团鼓鼓囊囊的东西,对着马路愣神,面无表情的看起来真有点可怕。


车门打开,他听到声音抬起头,你看向他,他就甜甜的笑起来,像个小太阳。你也笑的温和,下了车走向他,他把手里的衣服给你披上,拉起你的手放在怀里暖着,边走边吭吭唧唧的唠唠叨叨,你看你又穿这么少,手冰凉还不让我去接你,给你买了几副手套,戴走了你也想不起来戴回来,在家你也不穿拖鞋,就光脚在地上跑,又感冒了怎么办……




他想说说你,又感觉你从不听,不知怎么带了点儿委屈的小样子,你看了心疼又好笑。





在一起两年了,认识的时候他还是个刚毕业的学生,却仪式感十足的在初雪的日子订了餐厅说请你吃饭,亮着一双眼睛青涩的像个小苹果,边打磕巴边问你,哥哥,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现在都是自己开的公司的小老板了,认真工作的时候一个眼神过去足以让谈判的对方收声。深沉的样子迷倒一众小姑娘,不熟的其实不太敢接近,说过话的更加被他迷住,却都能看见手上他已有主的证明,炫耀似的人人可见。

偏偏一到你这,他好像一点都没变,还像只大狗狗似的,你的要求绝对服从,你的愿望绝对满足。看向你的眼神永远认真,和你说的话…越来越唠叨……

你当然知道他是关心你,真招人喜欢啊,你想着。





初冬夜里的街四下无人,只有路灯一个个悄咪咪的亮着。





你把手从他怀里抽出来,他还看着你叨叨咕咕,哎,凉,这天儿凉,你把手给我,我再给你捂捂……





你捧住他的脸认认真真的亲了一口,对方终于不唠叨了。他低头看着你,带着点儿习惯了你随时野起来的样子。眼神认真。




“老子可真喜欢你”





你听到自己吻住他的唇之前这样说。


End🌟


风吹雪满头,也算共白首。


我心里的他们早就一起happy ending过完了几辈子。

爱情友情亲情,真的用什么形容他们都不足够。


我们学三废处理的时候也学过…这种彩印的纸因为含铅多…也不好回收也不好重处理,对环境影响比较大。

可我现在只想rich,然后管他那么多,人手一本神仙photobook,让全世界的人来围观绝美爱情。

[灵洋灵]立春

以手编织着时光 温柔磨亮了沧桑


东方以北:





ooc    我在故宫修文物AU




无差,tag不妥会删。




可能会有些无聊的新日常向系列。




有卜岳。








1.




灵超摘掉眼罩打了个哈欠,望向窗外——黑漆漆的看不到什么光景,脑袋昏昏沉沉的,戴上耳机想停一会歌,闭着眼睛没一会就又失去了意识。




飞机着陆那一霎那的震动惊醒了灵超,站起来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手扶了一下椅背才好险没有摔倒。




初春北京的风还带着凉意,灵超把下巴颌埋在薄围巾里,拖着大到几乎能装下他的行李箱闷着头一个劲地往前冲。




“小超!”听到有人喊自己,灵超停下脚步,眨巴着大眼睛一下子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岳明辉。




“岳叔!”灵超拽着行李箱冲向岳明辉,快到的时候松了手扑到岳明辉身上,没了束缚的行李箱自己滑出去好远才停下。




岳明辉被撞了个满怀,下意识地圈住面前的人摸了摸后背,心说怎么老不见这小崽子长点肉。




“明天的面试你也不用太担心,以你的学历和成绩通过肯定没问题。”岳明辉单手操纵着方向盘,通过内后视镜看坐在后排的灵超,“不过你想好了吗,通过了就彻底留在国内了。”




长时间飞行导致灵超恹恹的没什么精神,车内又开了暖风,此时此刻他正上下眼皮打架马上就快昏睡过去,含含糊糊地回答岳明辉:“嗯,我知道......”




岳明辉叹口气没再继续说话,他这个弟弟的脾气他清楚得很,决定了的事情八匹马都拉不回来,撞了南墙都不一定回头。




路上车逐渐多了起来,这座超级城市正在晨光中逐渐苏醒。




等红灯的间隙岳明辉接了个电话,灵超迷迷糊糊听到了也没管,等到他再有意识的时候却发现车子并不是停在家门口,如果忽略掉故宫之前是皇帝的家这一点的话。




“醒啦?我有份文件要拿就先来一趟再带你回家。”岳明辉听到后排的声响发现是灵超醒了,说。




灵超趴在窗上看着面前高大的建筑物,其实他从小也是在北京长大的,故宫也没少来,但丝毫没有消磨掉一点他对这个宏伟古建筑群的喜爱。




他看到有个骑着自行车的人从远处靠近,那人穿着件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件长风衣,就算骑着辆普普通通的自行车也跟模特要去拍街拍似的。




虽然隔了老远,灵超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人。




“岳叔!岳叔!是木子洋!”灵超语气兴奋起来,鼻子都快怼到玻璃上,仿佛是十分钟前完全提不起精神的人不是他一样。




“嗯,我要拿的文件就是他给的。”岳明辉点点头,好险才没笑出声。




这小崽子放弃在国外大好的发展机会跑回国的理由岳明辉再清楚不过了,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一点心事都藏不住,真要是正式工作了 还不知道得什么样子呢。




木子洋在车窗前停下,岳明辉降下车窗,那人懒洋洋的声音和着冷冽的空气涌进车厢内:“具体的计划都在文件里了,你拿着看看吧。”




说话的功夫余光扫到了扒着驾驶座椅背的人,不由自主动了动眉毛。




岳明辉觉察到他的微表情,说:“我弟弟,灵超。”




“啊,听师父提起过,说小孩挺有灵性的。”木子洋点点头,其实他心里多少已经有了一点猜测,前几天岳明辉就跟他提起过要去接一个从国外回来的弟弟,“我走了啊,活一堆呢。”




说完也不等岳明辉回话就蹬着自行车走远了。




“啊啊啊啊!我被夸啦!”灵超揪着自己身上的卫衣发奶疯。




“哎呀,行了行了啊,看你这点出息,是人师父夸你又不是洋洋夸你。”岳明辉把车窗升起来,一打方向盘载着灵超驶离了故宫。




春天真的是个适合故事开始发生的美好季节。








2.




不知名的鸟鸣叫着划过天空,灵超叼着牙刷眯着眼睛站在镜子前,仔细研究着脸颊上冒出来的一颗痘痘,洗过脸之后就去行李箱里翻自己带回来的药膏。




巨大的行李箱摊开在地上,里面的行李被翻乱了一小部分,一件衣服的袖子搭在箱子的边缘拖在地板上,灵超捏着药膏站起来,把右脚的拖鞋甩掉用光溜溜的脚丫把那只袖子弄回了行李箱里。




岳明辉一探头就看到灵超小心翼翼地往脸上抹药膏,走到镜子前把灵超挤到一边对着镜子摆弄自己的头发,嘴里还一边嫌弃:“哎呀,就是长个痘你能不能不这么大阵仗。”




“你管不着!略略略!”灵超冲岳明辉办了个鬼脸,就哒哒哒跑远了。




“小兔崽子。”岳明辉笑笑,继续整理自己的发型。




昨夜刚下了一场春雨,地上还湿漉漉的,灵超和岳明辉走在故宫的石砖路上,有些石砖上有岁月留下的大大小小的凹陷,每个凹陷里面都蓄着点雨水看起来像一块块宝石。




面试还算顺利,灵超还需要回家等待消息,岳明辉最近挺忙没空陪着他,灵超也没着急回家,自己一个人溜溜达达看着故宫里面的景色,凭借着先前岳明辉提到过的信息找到了修复组工作的地方。




其实他本不应该来这里,毕竟他还不是正式的工作人员,但是他还是来了,带了点私心来的——说不定,可以遇到他呢。




“灵超?”熟悉的声音带着微微上翘的尾音,灵超心头一震,停下了脚步。




木子洋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看着离自己几米远的瘦削少年,大拇指摩挲了一下口袋里的打火机,那少年染了一头橘色的头发,似是春日微寒空气里一团熊熊燃烧的火,蓬勃又热烈。




可太出格了,修复组的年龄平均都有将近四十岁了,甚至还有返聘回来的老师傅已经将近七十岁了,哪里会有这样的发色呢,可是少年的长相太过乖顺,一双鹿眼乌溜溜湿漉漉的,尽管顶着一头叛逆少年的发色但看起来还是纯良又无害。




好像所有对立的事情在这个少年身上都可以得到完美的融合。




“老,老师好。”灵超有点磕磕巴巴地跟面前的人打招呼,心跳如雷。




“不用叫我老师,我也大不了你几岁,叫洋哥就行。”木子洋微微皱眉摆摆手,看起来是真的很不习惯这个称呼,他走到灵超面前,“面试结束了?”




故宫最近在为修复组招纳新人这事从上到下都挺重视的,就算木子洋这种懒得打听消息的懒人都知道了不少消息,这其中包括有关于灵超的消息——海归高材生,特地从国外飞回来参加笔试,见过他的老师父都对他印象深刻,以至于木子洋的师父这段时间隔三差五就会跟木子洋聊聊这个小孩。




现在看来对他印象深刻可能不只是因为他身上的灵性,发色应该还占了一大部分原因。




灵超赶忙点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木子洋。




“我要去西华门那边,你要不要一起。”被盯得有些不自在的木子洋清了清嗓子,又开启了新的话题。




灵超想都没想就点了头。




坐在木子洋的自行车后座上,灵超还是有点不真实感,就像坐在飞机里飞在云端,又像阳光明媚的日子里在空中旋转飘浮的柳絮,车轱辘压过坑坑洼洼的石板路产生的颠簸感又让他找回了一部分真实感。




“听说你想来我们组啊?”木子洋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




灵超下意识点头之后反应过来前面的人并不能看到自己的动作,赶忙又出声道:“对啊,因为我大学专业是机械专业。”




“挺好。”




两个人不约而同都沉默了下来。




到达西华门并没有用多久,灵超也没有理由再继续跟木子洋待在一块,道别之后走出去好远没忍住回头去看,穿着风衣的男人还现在原地不知道在做什么,发觉灵超再看自己,还挥了挥手。




灵超没忍住笑出声,挥手回应之后转身跑出好远后掏出手机给岳明辉发微信:岳叔你中午想吃什么我去买!




没几分钟那边回复过来:???你又闯什么祸了?




心情好的灵超决定不跟他岳叔计较,还决定去买他岳叔最喜欢吃的宫保鸡丁,腰果子炒的那种。




我真是美丽聪明又善良,灵超心想。








3.




意料之中的,灵超收到了面试通过的邮件。




第一天上班的时候是个不错的天气,灵超进了朱红色大门的时候一只猫在他面前蹿过。




现在钟表组门外,揪着双肩包的背带,深呼吸几次之后,灵超推门进了屋。




屋里有几张桌子,几乎每一张上面都摆满了东西,但是又都被收拾的井井有条,放眼望去只是满满当当却并不杂乱,有几个小型的座钟放在桌上,灵超猜应该是正在修复或者是准备修复的文物。




“来了,子洋去打热水了,一会就回来。”陈师父走过来。




“师父好。”灵超十分乖巧地问好。




趁着木子洋没回来这个空当,陈师父给灵超大概讲了讲工作需要注意的地方,显然十分喜欢新来的这个小孩。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木子洋提着暖水瓶进来了,看到灵超,脸上带了笑:“以后你就是我师弟啦。”




“洋哥好。”灵超看着木子洋,移不开视线,今天他穿了件鹅黄色的衬衫,外面是一件针织的背心,风衣换成了宽大的牛仔外套,衬衫的纽扣并没有系到顶,露出了好看的锁骨。




“现在不能叫洋哥。”木子洋关了门进屋把暖水瓶放好,“要叫师兄了。”




故宫的修复师还是采用着师父带徒弟的传承方式,所以按照辈分灵超该叫木子洋一声师兄。




“师兄好!”灵超抬头挺胸腰板拔得倍儿直,小学生似的。




“妈呀,你这大嗓门。”木子洋一边笑一边打开茶叶罐。




茶叶罐是瓷质的,上面没有花纹就是纯白色的,后来灵超才知道那是木子洋特意买来装茶叶用的,木子洋拿了杯茶给灵超,灵超小心翼翼地捧着,温度透过杯壁传到手心温暖得整个人都感觉熨帖,灵超闭上眼仔细感受茶叶的清香。




他们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闲聊,最近故宫打算举办一次清朝年间中外文化交流的展览,一部分准备参展的钟表是还没有开始修复的,这也就导致了他们现在身上的任务还是比较繁重的,好在现在灵超来了,陈师父和木子洋师徒二人多少能稍微轻松一点。




灵超跟在陈师父旁边学习基本的技巧,木子洋一个人坐在另一边的桌子旁,用镊子夹起已经清洗打磨过的零件往钟内放。




也是赶巧,陈师父这边今天刚准备开始修复一个瑞士的座钟,钟表修复是一件复杂又精细的事情,每一步都需要仔细又慎重,灵超帮忙用相机拍下座钟各个角度的照片,除了方便修复过程中作对比,也以便日后同修复后的照片一起记录入案。




一时间屋子里安静下来,灵超不由自主连呼吸都放轻起来。




等注意力再回到周围环境里的时候,灵超才发现木子洋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角落里的桌子旁喝茶去了。




见到两人的工作暂时告一段落,木子洋拿过一把吉他抱在怀里,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琴弦,发出轻柔的音调。




灵超转头看身旁喝茶的陈师父。




“静静心。”陈师父笑笑,显然木子洋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那边木子洋弹着吉他开始唱歌,本就慵懒温柔的声音此时此刻愈发得迷人,他垂眸看着怀中的吉他,灵超的视线从他的额发向下,一路划过眉毛、睫毛、眼睛、鼻梁、嘴唇,最后停在了从领口露出来的锁骨。




蝴蝶忽高忽低地飞过,停在一朵不知名的黄色小花上。




少年的心事在春日逐渐温暖得气温里和万物一起蓬勃生长,树枝抽条,竹子拔高,充满了生机与活力,但是又静悄悄的不易被人发觉,若是过上一段时间你就会惊觉原来它生长的是如此迅速。




到了下班时间,灵超刚收拾好东西穿了外套准备走,门被推开,一名长得蛮漂亮的女人站在门口:“洋洋!”




木子洋应了一声同陈师父和灵超道别之后就跟女人一起离开了。




灵超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拉耷着眼睛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怎么了?工作不顺利吗?”回家的路上岳明辉就注意到灵超心情有些低落。




灵超摇摇头,没说话,如果他有耳朵的话,一定是趴在脑袋上的。




岳明辉转了转眼珠,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小孩这样多半跟木子洋撇不开关系。




“我今晚约洋洋一起出来吃饭吧?”




灵超猛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这种表情一般是在他听到有糖吃的时候才会流露出来的,旋即又撅起嘴低下头去有点闷闷地说:“可是师兄有女朋友了哎。”




这下轮到岳明辉震惊了:“什么?洋洋什么时候找的女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随后在灵超的描述中他才明白过来,小孩这是误会了,那女人他也认识,并不是木子洋的女朋友,但是他现在突然坏心眼得并不打算告诉灵超这个事情,看看晚上见了面之后会不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




吃过饭后岳明辉给木子洋发微信。




岳明辉:晚上一起吃饭?我请。




木子洋:行。




岳明辉:带着我弟弟一起,没问题吧。




木子洋:你请客你说了算。








4.




灵超坐在后排听坐在副驾的木子洋和开车的岳明辉聊天。




岳明辉:“洋洋,最近秦姐挺忙的啊。”




木子洋:“对啊,今中午才得空跟我吃了顿饭,我好像都有半个月没见着她了。”




灵超一瞬间警觉起来,但是又觉得自己不能太明显又假装靠在椅背上玩手机,岳明辉通过内后视镜看到小孩一系列的动作不由觉得有点好笑,避免被发现只好强忍住笑意。




岳明辉:“我说你岁数也不小了,要不考虑考虑跟秦姐凑合一下得了。”




闻言灵超“唰”地一下坐直了,几乎要从座位上弹起来,动静太大甚至让木子洋都回过头来查看情况。




“玩游戏死掉了。”灵超尴尬地摸摸鼻子,有点怂了吧唧地坐回去。




木子洋也没多怀疑,又扭过头去:“???老岳你有病吧?”




一听这话从小到大都标榜自己是大机灵的灵超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那个被岳明辉称为秦姐的女人,是木子洋的同事也好是其他的什么关系也好,总之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他被岳明辉骗了。




“岳叔!!!”灵超瞪眼。




“哎!什么事啊。”岳明辉整个人都在抖,丝毫没有做错事情的愧疚感。




一旁的木子洋当然并不能理解他们两个人之间这莫名其妙地对话,但是却对灵超对于岳明辉的称呼产生了好奇心:“他不是你弟弟吗?”




“是啊,但是我比他大挺多的,他就喜欢这么叫我了。”岳明辉还是在笑,小虎牙都快要飞到天上去了。




灵超磨牙,十分想跟岳明辉打一架,这人 都三十多了怎么还越活越回去了,但是另一方面,知道了木子洋并没有女朋友这个事情让灵超心情变得明朗起来。




岳明辉看到趴在车窗上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的灵超,微微摇摇头,笑容里带了点无奈,他这个弟弟真是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再看看旁边还在嫌弃自己神经病的木子洋,岳明辉突然很好奇这两个人在一起到底会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来。




在弟弟鼓起勇气表明心意之前,他还是不要给木子洋透露任何风声了。




吃饭的时候氛围很融洽,灵超发现木子洋在工作以外的时间完全变了个人似的,甚至可以说整个人都变得鲜活起来,他一边端着酒杯喝酒一边跟岳明辉一边插科打诨,岳明辉要开车不能喝酒就用可乐替代,灵超想喝但是被岳明辉给拒绝了。




木子洋就笑岳明辉还把灵超当小孩养,不像他哥哥倒是挺像他妈妈。




岳明辉给灵超夹了一筷子青菜,说:“哎呀,他才二十三岁喝什么酒。”




“妈呀,看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木子洋表情语气里都透露着嫌弃,又看向灵超压低声音说,“改天哥哥带你出去喝酒,不告诉老岳。”




灵超眨巴眨巴眼睛,语气甜得跟含了块糖似的:“好啊,说好了不准反悔啊。”




“不反悔。”木子洋小声回答,而后一仰头喝光了杯子里面的酒。




岳明辉:“......我还不聋。”




大概是喝了点酒的缘故,木子洋的脸颊都变得粉扑扑的,这让灵超想到水蜜桃味的软糖,看起来十分好吃,又或许是一块桃子酒夹心的巧克力,咬下去会让人晕乎乎的。




晚上回到家之后,灵超又站在镜子前看自己脸颊上那颗痘——已经快要消掉了,但他还是决定继续抹药膏。




过来准备洗漱的岳明辉见灵超又在同痘痘作斗争,与以往不同的是,之前灵超看痘痘的时候都是皱着眉头的,但今天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小孩心情好着呢。




至于为什么心情这么好,岳明辉心知肚明。




“洋洋虽然还没有女朋友,但是弟弟你还是要多加努力的。”岳明辉拿了自己的牙刷和牙杯准备刷牙。




“岳叔你瞎说什么啊啊啊啊啊啊!”灵超撇下药膏把岳明辉推出门外,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在被关在门外之前岳明辉把灵超泛红的耳朵根看得清清楚楚,拿着牙刷拍门:“弟弟你害羞啦?哎呀都二十好几的人了害羞什么?你不会在国外这几年一次恋爱都没谈过吧?弟弟?弟弟?”




“岳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孩有点崩溃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岳明辉捂着肚子大笑,其实他也知道灵超长这么大确实是一次恋爱也没谈过,但是这种时候谁不想调侃一下纯情又可爱的小孩子呢?




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年轻可真好,喜欢一个人的心思想藏又藏不住不由自主地跑出来,光是想想就又甜蜜又可爱,就好像春天里刚开放的花朵,明艳艳的颜色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春天和少年,都是十分美好让人内心柔软的存在。








5.




钟表修复工作进行的极其缓慢,灵超跟着陈师父一点一点把座钟拆解开来,然后仔细用各种试剂清洗,再仔细把上面的锈迹打磨干净。




这是个费时费力的过程,常常需要维持一个姿势很久,就连灵超这种年轻人干下来都觉得腰酸背痛。




木子洋手搭在自己的后脖颈上转着脑袋放松紧绷的肌肉,灵超刚清洗好一个小齿轮,站起身来去他们专门放置自己私人物品的桌子上拿糖吃。




灵超喜欢吃糖,从小就喜欢,就算长大了成年了也没有改掉这个习惯,直到现在开始工作了也还是带着糖。




拆开一块奶糖塞在嘴里,灵超拿了一块问木子洋:“师兄你吃吗?”




“吃。”木子洋放下手中的茶杯,接过灵超手中的糖。




陈师父在一旁说看你们俩吃我也有点馋了,灵超就拿了一块说师父你吃你吃可好吃了,木子洋就笑,说来了个年轻师弟连带着师父都年轻起来。




“所以说什么地方都需要点新鲜血液嘛。”陈师父把糖纸展平,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两个小徒弟。




茶壶里的茶水被喝光了,灵超又提着暖水瓶续上,他偷偷摸摸问过木子洋喝茶是因为师父喜欢吗,在他的印象里大多数都是年纪比较大一点的人才会喜欢喝茶,木子洋点点头又摇摇头说是也不是,师父喜欢喝茶是事实,一开始他喝茶是因为师父说喝茶降火能心平气的干活,但是时间一长就也就喜欢上了茶叶的味道。




其实灵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偷偷摸摸问木子洋这种没有任何隐私性的问题,也许是这种行为会显得他跟木子洋的关系亲近一些。




回答完灵超的问题之后木子洋又喝了一口杯子里的茶,眯着眼睛,看起来一副无欲无求快要飞升的样子。




灵超看着他上下滚动的突出的喉结,悄悄咽了口口水,默默把自己有点带颜色的想法压了回去。




哎,不行不行,工作的时候要心静,喝口茶压压。




休息够了木子洋又回到座位上去跟自己负责的文物作斗争,灵超偷偷观察着木子洋的表情,像一只偷偷观察自己新主人的小猫。




“师弟,帮我拿个锉子过来。”木子洋头也不抬地叫灵超。




灵超在工具堆里翻找,由于刚来这里对东西的摆放并不熟悉,找了好一会并没有找到,扭头说:“我找不到啊。”




木子洋抬起头看见有点可怜巴巴的灵超,没忍心笑话他,走过去仗着自己胳膊长站在灵超身后翻找自己要的工具。




这个动作就好像木子洋把灵超圈在怀里,周身都是木子洋的气息,灵超完全僵住不知道应该做出点什么反应。




直到木子洋拿着自己要找的东西离开,灵超还耳朵根红红地站在原地都没缓过神来。




哎,春天真是个让人容易耳红心跳的季节。




有些人对春天漂浮在春天里的花粉颗粒过敏,但是灵超觉得自己可能对整个春天过敏,不然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容易脸上发热呢。








6.




岳明辉被木器组的老师父请过去讨论补色的问题,进了门就看到一个面生的大个子。




“新来的啊?”岳明辉随口一问。




“对啊,跟你弟弟一批招进来的。”老师父看着大个子笑,“叫卜凡,挺稳重的个孩子。”




岳明辉咂咂嘴,心说自己弟弟还挺出名的,木器组的老师父都知道这个小家伙了。




要修复的一套木质的屏风,岳明辉跟老师父一边仔细研究文物的破损情况一边商议修复问题,由于是需要两个组共同修复,所以修复规划必须两边共同制定以确保不会出现漏洞损坏文物。




卜凡在一旁挥舞着锤子,敲击的声音单调重复,像是秒针跳动,岳明辉知道他那是在砸胶。




故宫里修复文物都是遵从古法的,木器组也不例外,粘合所用的鱼鳔胶还是沿袭着最传统的人力制作方法:采购最合适的黄鱼鱼肚,用温水泡发、加热,然后放到铁锅里捶打,直到打成糊状,过滤凉干之后裁成条状,用时加水熬成胶。




而卜凡正在做的砸胶这一步是最为费时费力的,有句老话叫“好汉砸不了二两胶”,足以显示出这项工作的难度。




瞥见卜凡胳膊上因为发力鼓起的肌肉形状,岳明辉心说单从这点来看木器组还真是招了个好苗子回来,毕竟老师父们也都上了年纪,这几年砸胶甚至还需要请其他组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来帮忙,但这着实也不是长久之计,各组都有大量的文物需要去修复,卜凡的到来很好地解决了这一问题。




“小凡先歇歇,过来一下。”老师父突然出声。




岳明辉对上老师父带着笑意的目光,意识到老人家可能是误会自己了,以为他总是看着卜凡是想认识认识这个新人。




卜凡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就走了过来。




就算是同样身为男人,岳明辉也不得不承认卜凡身上扑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十分的性感迷人。




“这是书画组的岳明辉,按辈分你叫他师兄就是了。”老师父向卜凡介绍。




“师兄好。”




“哎呀,不用不用,我俩也不是一个师父,叫哥就行。”岳明辉赶忙摆摆手,语气有点像只惊慌失措的兔子。




卜凡看着他也不说话,嘴角带着笑,岳明辉挠挠头感觉有点尴尬,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慌张什么,搞得自己像个新人似的。




可能是最近被小弟影响的,自己也开始变得有点奇奇怪怪了。








end.








怪诞那个系列和这个系列之后哪个有脑洞就会更哪个。

【Theseus/Newt】Control(已完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赤渊:

《Control》


CP:Theseus/Newt


说明:半架空,哨向,年龄25X17


 


我的哥哥生病了。


更准确地说,他是受到了恶性病毒感染。上个礼拜他因为协会工作,去过一处保密性极高的国家级实验室。回来的第二天,他就开始持续性的低热,紧接着,他提前进入了狂躁期。起初,大家都以为这是普通的换季感冒,是感冒导致了狂躁期的提前。我们的家庭医生给Theseus开了药,嘱咐他这两天不要出门,Theseus打了哨兵用抑制剂,向协会请了假,躺在床上休憩养病。


到了第三天,当我们发现不对劲的时候,Theseus已经在低烧和狂躁期中忍耐了三天。哨兵用抑制剂失效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而且他的低烧一直没有消退。Theseus并没有告诉我们,这三天他都是在狂躁期中度过的。他冷静自持的性格让他表现得异常镇定,没有像普通的狂躁期哨兵一样大喊大叫,也没有摔东西。他用理智控制着本能,因此被折磨得有些衰弱。家庭医生找不出原因,他从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他无计可施,最后,我们只好找来了协会。


协会的介入和调查很快告诉了我们病情的真相,Theseus去过的实验室在机密地进行一种针对觉醒者的病毒培育,这种病毒能与向导素相互作用,以产生对思维入侵的抵抗效果。我的哥哥应该是在实验室不慎遭到了感染,病毒进入了他的体内。哨兵抑制剂的重要成分即为向导素,病毒让抑制剂失效,让Theseus的狂躁期无法被纾解。


协会紧张地寻找着解决方法。Theseus是首席傲罗,协会极度重视他的健康状况,如果狂躁期持续超过半个月,会对哨兵的身体和意志产生无法恢复的永久性破坏,这对于一名傲罗来说无疑是致命的。家里顿时填满了各种医护人员和协会工作者,他们占满了整个会客厅,在走道里行色匆匆地穿行。大大小小的医疗和检测器材堆在Theseus的房门口,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几乎看不到房间里面Theseus的情况。


他们确实不让我知道Theseus的情况,据说这是Theseus嘱咐的,自从确定了是恶性病毒感染以后,我就不被允许进入Theseus的房间。病毒没有传染性,Theseus的解释是,希望我不要过多地担心。我不被允许进入,也不被允许用向导的思维感知去窥探,但我能从家中这些工作者脸上日益严峻的表情里,看出我想要知道的答案。


Theseus受到感染的第五天,他傲人的自控力已经无法压制住持续不断的狂躁,他变得很难入睡,需要不停地注射镇定剂来维持他精神的稳定。协会找来了很多向导,试图对Theseus进行精神疏导,但没有效用,没有一名向导的精神疏导能够生效。第五天的晚上,邓布利多神色严肃地出现在了我的家中,但睿智如邓布利多,也没有任何办法去解决病毒问题。邓布利多离开前,我悄悄在后门拉住他,邓布利多总是宽容的,他没有拒绝我的问题。


“Newt,你哥哥的情况很不好。”他说。


“他的狂躁期会一直持续下去吗?”我问,“为什么向导的精神疏导不起效用?”


“我猜测,是因为你的哥哥并没有与他们结合。”邓布利多说,“对于受感染的哨兵来说,未结合的向导的疏导约等于向导素,和抑制剂效果几乎相同,因此同样被病毒克制。Newt,那种病毒是被秘密研制,作为战争中针对哨兵的武器的,它的作用力强到让我们觉得害怕。”


我脱口而出:“那为什么不找一个向导与哥哥结合?”


“Newt,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邓布利多叹了一口气,“如果随便找一个向导结合,就能解决Theseus的感染症状,专家们也不会还守在这里。你看到门口那个穿着白大褂,额头很宽的男人了吗?”


“我看到了。”我点头,“这两天他一直在我家。”


“那是病毒的研发人员,说句实话,连他现在都不能保证事情会发展到什么程度。病毒的临床实验数据不足,结合对于觉醒者来说,又是一次性且永久的事情。研发人员认为,只有与Theseus匹配度达到90%以上的向导,才能保证能够不受病毒干扰,从而成功地对Theseus进行精神疏导。”


我张了张嘴:“90%……”


“对,90%。”邓布利多看向天空,今天的天色并不好,夜空中没有任何一颗星星,“协会已经调用了所有能调用的向导资源,与Theseus紧急做匹配度检测,但你知道……”


我知道,这样的向导太难找。这是每个觉醒者都明白的常识。对于一名觉醒者来说,50%以上就可以达成匹配,能达到80%,就已经算得上是相当高的匹配度,而与伴侣达到90%以上,更是一生都很难遇到的事情。如果真如邓布利多所说,只有匹配度90%以上的向导与哥哥进行结合,才能够不受病毒干扰,纾解他的狂躁期的话……我无法想象这有多艰难。


“如果,我说如果。”我看向邓布利多,“如果哥哥找不到合适的高匹配向导的话,他的结局会怎么样?”


邓布利多沉默了,他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从他的沉默中,我已经明白了他的答案,我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送他出了门。


“好好休息,Newt。”邓布利多对我说,他的面容也很憔悴。


 


我很难想象这会是哥哥的结局。不如说,我很难想象Theseus的死亡。他是我能见过的最优秀的那种人,与我完全不同。曾经有人说过,我的不显眼是因为我拥有一个过于显眼的哥哥,而Theseus确实、也担得上显眼这个词。


我很少见到像哥哥这样的人,他聪明、自持,又有着极高的素养和天份,他在学校里留下了漂亮的成绩单,又以优秀的考核结果,成为了一名年轻的傲罗,之后,他又以很快的速度成为了傲罗的首席。我能勾勒出他完美的人生轨迹,我的哥哥,Theseus,一名优秀的哨兵,他会带着无数光辉的战绩与荣耀,走上事业的巅峰,同时在合适的年纪,迎娶一名美丽的向导。当未来的某一天,当我还在不见天日的雨林中,忍着高温追捕泥潭里的神秘生物时,他会坐在干净的办公桌上给我写信,告诉我记得回家参加他的孩子的洗礼。


所以我无法想象Theseus的死亡,我无法忍受有人告诉我,你的哥哥因为实验室的一次失误感染,而丢掉了自己的性命。光是想象这个场景,我就觉得怒不可遏。我走到Theseus的房间门口,两个医护人员拦住了我,他们看起来就像邓布利多一样疲惫。


“你不能进去。”他们说。


“我要见我哥哥。”我说,我直视他们的眼睛,“我已经知道他的情况了。”


他们对视了一会,最终还是选择放了我进去。


我慢慢地走到床边,Theseus的房间里摆满了检测设备,让我甚至无从落脚。他正在坐在床上看书,他瘦了一些,短短几天时间,无法被遏制的狂躁期消耗了他的体能与精神。看见我进来,他吃了一惊,他放下书本:“Newt?”


“你现在……呃。”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难熬吗?”


一定是难熬的,我不是哨兵,我没有经历过狂躁期,但根据别人的描述,我大概能理解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就像是被一张满是火焰的网包围炙烤,无法冷静,无法镇定,整个人都在失控发疯的边缘。我的哥哥承受了五天多的狂躁期,竟然还能正常地和我说几句话,我坐到他的床边。


“没关系,Newt。”他对我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协会已经在想解决办法,用不了多……”


“邓布利多已经告诉我了。”我打断他的谎言,“要是没有90%匹配度以上的向导,你会死的,Theseus。”


他沉默了很久。我真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我的哥哥还有精神去撒谎安慰我。我注意到他的手臂上都是针孔,这两天他接受了无数的镇定剂注射和抽血。Theseus叹了一口气,他伸出他满是针孔的手,拍了拍我的脑袋。


“Newt,你要知道……”他缓缓开口。


我知道他要说遗言了,我都能猜出他要说什么,他会说Newt,我最不放心的其实是你,你还没毕业,你总是不听年长者的劝告胡乱行事之类。我站起身来,我很生气,我打断了他,把他手上的书抽走,放在床头柜上。


“Theseus,我不想听你说遗言。”我说,“如果你真的觉得不放心我,那你应该亲自看着我,而不是就这样因为事故死掉。”


他怔怔地向我望着,他的脸颊因为持续的低烧和狂躁,在苍白中泛着不健康的红色。


“目前有适配者了吗?”我轻声问。


“协会还在寻找,因为需要向导现场取血样做适配……本地的基本都试过了。有几位可能适配的,正在从别的国家赶来的路上。”Theseus努力打起精神对我笑了笑,“在我因为狂躁期发疯之前,他们应该能赶到的。”


我坐在床头久久没动。


“Newt,不早了。”Theseus开始赶我,“虽然现在是假期,但你还是需要保持良好的作息,快回房间睡觉。”


“Theseus。”我顿了顿,我看着他,终于说出那句徘徊在我嗓子边很久的话,“你和我做过适配吗?我也是向导。”


我的哥哥似乎是被我吓了一跳,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的手抖了抖。如果不是病毒感染,他现在应该跳起来了才对。Theseus的表情变得非常可怕且严肃,他看向我,他在生气,那双我熟悉的灰蓝色眼睛里,充斥着首席傲罗一惯有的威严。


“Newt。”他严厉地说,“不要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


“我是向导。”我执拗地坚持,“为什么不让我试试适配?我知道血缘亲属的适配度会比普通人高,如果我就是那个能救你命的人呢?”


“Newt!”他高声打断我,“我们是兄弟!”


“你要死了!”我无法克制我的情绪,这也许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有勇气对我的哥哥大喊大叫,“你现在就让我看着你受尽折磨之后死掉!”


Theseus似乎是惊呆了,他愣愣地坐在那,我喊出这句话以后,感到了直冲脑门的沮丧情绪,我刚才一定像极了一个撒泼胡闹的小孩。我们吵闹的动静太大,两个医护人员走了进来,其中一个示意我应该离开了。


“Newt。”她温柔地对我说,“你的哥哥不久前刚打完大剂量的镇静剂,他很累,你该让他好好睡觉了。”


我点了点头,出门前我看了Theseus一眼,他还坐在床边,表情怅然。


 


我根本睡不着。半夜的时候,我从房间的窗户爬到了家里的屋顶上,天色就和邓布利多在的时候一样糟糕,一颗星星都看不到。我穿着睡衣,夜风很凉,但我却一点都感受不到冷。


我觉得很恼火,这股恼火让我一秒钟都无法合上眼睛。我知道Theseus是个刻板的、骄傲的、不愿意低头的人,如果他不是那样,他也就不是Theseus Scamander。他的反应我猜得到,我只是觉得非常沮丧。Theseus明明知道自己在精神系崩溃的边缘,却连一次适配都不愿意与我做,原因仅仅是因为,我是他的弟弟。


我理解他为我的身份感到不舒服,因为无论适配成功与否,我都是与他流淌着同样血液的亲兄弟,他觉得无法接受很正常,但此刻,他显然没有太多选择。


我一直——我不愿意说,更不想承认,我根本无法接受Theseus的离开。我不喜欢他对我的说教,不喜欢他对我的喜好进行指点,更不喜欢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对我的唠唠叨叨,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喜欢失去它们。我习惯了有Theseus的存在,习惯了他给我疯狂的写信,习惯了他把我从阁楼里挖出来,一遍遍地催我去睡觉。我习惯了我有一个万能的哥哥,他像一把伞一样承担了家族的一切、我的一切,他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存在。


他是我哥哥,他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我知道,不管我对他说多少遍,他的回答也永远会是刚才那样,Theseus永远都会拒绝与我做适配测试,即便他被狂躁期折磨地马上就要死了。他会坚定地摇头,恪守他坚持的伦理道德观或者别的什么,他会说各种让人心烦的话,诸如Newt,不管我的处境再糟糕,我都是你的哥哥,我不能让你做会让你后悔一生的事情。我都能想象出他说这句话的样子。


现在是第五天,马上就是第六天,现在他还能靠毅力和镇定剂支撑得住,但如果是第七天,第十天呢?Theseus会变成什么样?他会不会像普通的、得不到纾解的狂躁期哨兵那样,失去理智地发疯?他会无法正常地思考,火焰会烧掉他脑袋里引以为豪的一切,最后他的精神系会被完全破坏,我的哥哥,我的优秀的Theseus,会变成一具躺在床上的植物人。


我不能接受。魔法世家中,为了追求高匹配度与血统的纯正,有血缘关系的人适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如果结局会是如此痛苦的死亡,难道对Theseus来说,与弟弟适配,会是比这更糟糕的事吗?


 


我站在Theseus的房间门口。


三分钟前,我从屋顶上站了起来,爬回房中,蹑手蹑脚地走到了Theseus卧室,我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大部分医护人员在Theseus入睡后都会离开,走道上只有一个负责值班的护士,而她现在正趴在临时设置的小桌上沉沉睡去。我轻轻推开门,我的哥哥Theseus正躺在床上,安静地沉睡着。


我关上房门,借着月光,在床边的医用设备柜翻找,之前进Theseus卧室的时候,我注意到这个柜子里有全套的注射用品,应该是为了医生们的方便。很快,我就在里面找到了我需要的采血工具。Theseus打了镇静剂,一般情况下不会醒来,我跪在床边,小心地把他的手臂从被子里抽出来。


Theseus的手臂有着完美的线条,病毒让它显得苍白。借着月光,我能看到Theseus清晰的血管脉络。我对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有自信,因为救助或是各种原因,我给非常多的动物取过血,以我的经验,这并不是一件难事,但我依旧感到非常紧张。我的心跳得极快,我能听见自己猛烈的心跳,它几乎从我的嗓子中跃出来。动手之前我耐心地等待了一阵,确定我的哥哥不会发觉。我安静地等了几分钟,Theseus睡得很熟,他灰蓝色的眼睛此刻闭着,睫毛在月光下于眼睑处投下阴影,他完全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我慢慢地把针插进他的手臂,Theseus的血液像是红色的活物,顺着蜿蜒透明的细管攀爬,最后慢慢地汇入真空采血管中。样本血液足够后,我小心地拔出针头,处理完针眼,保证它不会淤青,然后慢慢地,把Theseus的手臂放回被子下。


我溜了出来,带着真空采血管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的一瞬间,我无法克制地大口喘气,心快速跳动不止,我用同样的方式给自己抽了血,随后将用过的注射用具和医生们用剩的医疗垃圾丢在一起,确保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我的心跳无法平复,我意识到我做了一件很大胆的事,而我之后,还要做更多大胆的事情。


 


我在座椅上安静地等待着检测结果,现在是清晨,天甚至还没有亮,这是离我家距离最近的24小时营业检测站。觉醒者的历史发展到现在,这类小检测中心简直到处都是,和大医院不同,小检测中心的好处在于,他们不会在意来检测的人是不是还没毕业。


适配度检测是检测中心里最基础也是最快捷的项目,步骤只有三个,缴费,把血液样本放进机器,然后等着打印单上的结果就行,等待时间甚至只要十分钟。我和Theseus的血液样本已经在机器里,在等待的过程中,我心不在焉地想着,我和Theseus的适配度会是多少。


我相信这个数字不会低,据我的了解,近亲觉醒者之间的适配度从来就不会低于75%,我即将拿到的结果能否高于这个数字,我不得而知。但我无法否认,我抱着渺小的希望,希望我是能救Theseus的人。我的哥哥此刻命悬一线,没有人能救他,所以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Theseus能够活下去,我是他的弟弟还是别的什么,这已经无所谓,如果我能救他,我会不顾一切。


机器发出响声,证明检测完毕,我一步步靠近机器,报告单正在缓慢地从出口被打印出来。它是背过来的,我拿起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它翻过面来。


我看到了那个数字,它像一簇明亮的火焰,点亮我的一切希望。


94%。


 


///


 


翻倒巷的某位店主在天色朦胧的时候,就迎来了今天的第一位顾客,这位顾客表示,他立刻需要一支已经调配好的迷情剂。店主觉得来翻倒巷买迷情剂实在是一件大材小用的事,但他还是一边抱怨,一边快速地给顾客拿了一支。他看不清这位顾客的脸,应该是因为顾客头顶过分大的兜帽,再加上用了一点点魔法的关系。


店主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比如他下意识觉得这位顾客很可能没成年,因为这位顾客的身型有些薄弱,有着过于柔软的卷发,声音也听得出来是在强装成熟,但他只是个店主,还是个翻倒巷的店主,自然没有空管这些学校校长才会管的小事,毕竟那位顾客很可能只是个想和女朋友多些甜蜜时光的高中生罢了。做完这比他不齿的小生意后,店主坐在摇椅上看刚刚送来的早报,报纸上写着,协会的首席傲罗得了一种罕见又棘手的疾病,现在正大力征求全世界的向导前去参加适配度测试。


他啧了啧舌,心想这位首席傲罗应该是得上了什么不得了的毛病,不过,与他完全没关系就是了。店主很快翘着腿,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肖想起了下一笔可能会有的大生意,并迅速把报纸上的内容抛之脑后。


 


///


 


值班护士醒来的时候,意识到自己睡过了头。其他医疗人员和工作者的上班时间是早上八点,而她本应该在早上六点,给被恶性病毒感染的首席傲罗做一次各项数据检查,并注射足量的镇定剂,而当她醒来时,却惊恐地发现,她设定的五点半的闹钟不知为何没有响起,而现在时钟早已经指向七点四十分。


她一边仓皇地准备医疗器械,一边吓得浑身发冷,她不知道她的延误会给首席傲罗造成什么样的恶果,也许对方此刻已经因为镇定剂的失效而陷入发狂的境地。她冲到首席傲罗的房间门口,却没能拧开门把手,门被从里面锁上了,这让她再度陷入恐慌之中。她反复敲门,却没人应答,这让她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无数糟糕的景象。吓坏了的护士一边紧急与协会的人联系,一边试图用别的方式把门打开。


正当她吓得几乎哭出来时,门被从里面打开了。她抬头,看见的是赤裸着上半身的首席傲罗,这位平时优雅得体、彬彬有礼,就连处于狂躁期都保持着风度和理性的傲罗现在不知为何,正处于一个极度糟糕的暴怒状态,他英俊的眉头皱得可怕,他的灰蓝色眼睛里都是几乎涌出来的悲伤与怒火,他扶着门的手在颤抖,似乎什么事件——诸如他刚刚经历的事件,彻底颠覆了他,把他拽入此刻的深渊中。


护士来不及多想,她认为傲罗多半是狂躁期加剧了,此刻的他需要大量的镇定剂。她飞速握住傲罗的手臂准备注射:“Scamander先生,我现在就给你注……”


“不用了。”首席傲罗轻声说。


她愣了愣,但很快,她看到了刚才因为过于慌乱而没有看见的一切。她看到首席傲罗的弟弟,那个叫做Newt Scamander的男孩——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是一个向导。她看见那个男孩正蜷缩在床上的被子里——她确认他昨晚一定不在那。他背对着她,被子遮住了他大半的身体,他苍白又瘦削的蝴蝶骨暴露在空气中,而那片美丽的蝴蝶骨上有着红色的痕迹。红色的、罪恶的、暧昧的,不需要明说,所有人都能明白的痕迹。


护士震惊地无法发出一言,她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在地上。Theseus Scamander扶住了她,他的神情满溢悲伤,值班护士从没见过首席傲罗露出这样痛苦的神色,她下意识觉得此刻她不应该在场,但她的职业精神促使她问了一句,是否还需要任何医疗帮助。她看见首席傲罗摇了摇头,他扶着脑袋坐下,他双目放空,像是身处一个回不了头的梦境。


“让协会把人都撤回去吧。”Theseus Scamander说。


“他是适配90%以上的向导。”他的声音在颤抖,首席傲罗无声地闭上了眼睛:


“我与他结合了。”


 


///


 


我喜欢我的弟弟。


这份感情从何时而起,我已经不记得了,等我发觉到的时候,它已经变得完全无法收场。我在意我弟弟身上发生的一切,我渴望他时时刻刻在我的身边,我在梦里无数次的梦到他。Newt,我的弟弟,我那轮在空中可望而不可即的月亮,我的Artemis。


我曾经以为,我是一个有着足够自控力的人,但我很快意识到,这份自控力在面对Newt的时候并无效用。我开始无法克制自己的想法和行为,在别人眼中,我是个再正常不过的兄长,我指点他,矫正他,照顾他,但我的内心,却无时无刻不在悲伤地哀嚎。


我想靠近他,想拥抱他,想亲吻他。我想听他一遍又一遍地喊我的名字,想让他在我的怀里入眠,想汲取他身上的每一份甜美,我每天都在想他,每个夜晚,我咀嚼着他的名字入睡,梦里有着他向我伸来的双手。我不能克制,也无法克制,我在这份得不到的情感中几乎发疯,但我却只能站在由我亲自划出的那条线之后,那条线的名字叫做血缘。


我了解他的一切,我当然了解他的一切。我知道他每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逃掉了多少节课,他把他喜爱的动物藏匿在了哪里,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他对班上的哪个女生有好感,今天在为什么而闷闷不乐。他长高了几厘米,现在有多重,以及——他是个向导,他的适配度与我能达到90%。


这是几年前,他刚刚觉醒成为向导时的测试结果,起因只是家族为了检测血统的例行公事,但这次例行公事,却让我看见了这个我不敢想象的数据。当时的检测专家说,Newt才刚刚进入青春期,随着他的发育,匹配度的数值只会越来越高,当我的弟弟的发育完成,我与他的匹配度峰值会达到96%左右,这样的匹配度,在同卵双胞胎中都较为少见。


我无法形容我听到这些的心情,我无法开口。我非常高兴,我在窃喜,我与他的匹配度堪称完美。但我能告诉任何一个人吗?告诉他们我内心的真实想法?我是他的哥哥,是真正的、身上流淌着同样血液的哥哥,而我却是世界上最糟糕的哥哥,因为我对我的弟弟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感,我在他面前无时无刻表现得道貌岸然,而我内心的丑恶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自私,执念,又贪婪,我想要我的弟弟,我想要他的一切。


当我走进那间实验室为协会做调查的时候,我在想些什么呢?我站在那里,带着我工作时常用的那副严肃表情,我代表协会,听完了研究者关于病毒的所有介绍,他们说他们研发的病毒非常危险,尤其是对于未结合哨兵,产生的几乎是致命性的打击,无法达到特定条件,哨兵被感染后就只能等死。我饶有兴趣地仔细了解了一番,随后研究员们表示,我可以随意四处看看。


我漫步在研究所中,隔着玻璃,看着他们培育病毒所用的无数培养皿,里面静静地躺着能致哨兵于死地的病毒。研究所永远有做不完的事,所有研究员都在忙,无暇注意我的闲逛,我回忆着他们说的某句话,是哪句来着?哦,是那句——只有与90%匹配度以上的向导结合,哨兵才能免受病毒的影响。


我了解Newt的一切。我知道我的弟弟是个善良的人,他有着一颗无比柔软的、善于同情的内心,他温柔得就像洒落的皎白月光。我了解他,我知道他会为我的处境而感到痛苦,我知道他会想办法去解除我的恶性感染,我知道他会在自己的哥哥濒临死亡之时伸出援手,我知道,他会成为那个与我结合的、匹配度90%以上的向导。


当然,也不会有别人了,在这片土地上,半个月之内,能找到的与我完美匹配的向导,从来就只有一个而已。


他会救我的命,他别无选择。


我爱他,我了解他,我是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


我是他的哥哥。


我悄悄打开了那个培养皿。


 


END




结尾就是题目的意思,对于哥哥来说,全局皆在掌控之中……


毫无预兆地就反转了一个黑化的哥哥,希望我不要被打死555(顶锅盖逃

我好疯一到半夜就觉得他俩要be


一点点HP背景

我在家看到过一本《神秘巫师去向》里面介绍过一对斯莱特林兄弟。哥哥是那个不能说名字的人的同年级,那个人以他弟弟为要挟让他和他同阵营。
哥哥自然是弟弟大过天,可弟弟却不愿让哥哥同那人接触过多,也不知道怎么就带着哥哥离开了魔法世界从此不知所踪。后来大战的时候也没把他俩找出来。

弟弟做事十分稳妥,临走还清理了他们的资料,书上只剩几张弟弟送哥哥入学时,哥哥穿着制服的模糊身影。照片里两人或一前一后或并肩同行,还有弟弟带着个小帽子只看背影也知道可可爱爱的。
怎么看都让我在心里不住的感叹,这对兄弟可真是亲密非常。

前几日我路过一处麻瓜游乐场,现在很时兴把游客玩的照片分享在网站上,以换取下一次便宜的游玩价格。我无聊便翻了翻,惊讶的发现了,疑似这对斯莱特林兄弟的照片!
见到彩色正面照的我更加止不住的赞叹,这对兄弟是什么神奇巫师,生得如此美妙,搭配如此好看,是什么感天动地的兄弟情啊!

明明感觉离他们又近了一点

听他们的故事觉得人的形象设定又真实了一点


大的真的像宠个小娃娃似的对小的

生人勿近的小崽子只对哥哥像小绵羊

可我又感觉小的其实什么都懂

是很理智很冷静的知道自己要什么的那种孩子


我好怕。


兄弟(洋灵,短完)

半夜看这个真是要了我的命。




友情爱情亲情,用什么定义他们都不足够。

我以前总觉得我爱的是他们的相互陪伴心照不宣,可又不止于此。

是一种悸动,却好像在要改变更深刻的时候收了手。是一种无可替代的关怀,是一种无人能敌的宠爱,是一种无人可比的亲密。


我清晰明确的知道人活着得理智,

却在远远的观望着他们的相处中一次次败下阵来。

管他是什么呢,在一起,幸福就好了。


春田碧池:

李英超十五六岁的时候,他经常被人笑是李振洋的小尾巴,他洋哥走到哪他就跟到哪。像只小树懒似的,总是爱挂在李振洋的脖子上或者肩膀上。


 


当然,他偶尔也会在李振洋跟他发飙的时候去挂一挂岳明辉,或者卜凡。


 


那是一种像小朋友一般,直白而强烈的表达方式,喜欢你就要手脚并用的扑上去粘着你。


 


那时候的李振洋其实还不知道怎么当好一个哥哥,他说自己,暴躁,缺乏耐心,自私,甚至讨厌小孩子。


 


但他在李英超面前表现出来的完全是另一幅天使一般的面孔,会带他去买衣服,会把盘子里的肉剥给他吃,会小心翼翼的捧着脸给他擦眼泪。


 


因为他总是忍不住对这个离家出走的小崽子心生怜悯,他在努力学着怎么当好一个大哥。


 


照顾好李英超并不是落在李振洋一个人肩膀上的责任,但偏偏李英超最喜欢他。


 


训练要找李振洋一起走,吃饭要挨着李振洋,就连半夜开小差,去小卖部偷偷买点碳酸饮料,也要他洋哥陪着一起。


 


走路要扯着李振洋的袖子,人多被挤散的时候,会慌慌张张左顾右盼。睡觉在一个房间,起床要一起,出门也要一起,总是公用一个刮胡刀。


 


想吃糖去哥哥口袋里抓,淘气了怕被罚躲到哥哥身后,没零用钱就给哥哥捏肩膀撒娇。


 


于是照顾李英超这件事就自然而然的成了李振洋的责任。


 


渐渐的,李振洋就习惯了身边有个小尾巴,口袋里永远装着糖果,像模像样的当起了一个小家长。


 


而被需要本身也会让人飞快的成长,觉得自己更有价值。


 


李英超经常在他面前跳来跳去,成了他生命里的一部分,似乎只要一提起他们中的一个,就会自然而然的想起另一个。因为他们总是像连体婴一样黏在一起,甚至偶尔会被误会成情侣。


 


他在李英超眼里是一个有点蠢但是依旧很可爱,也很体贴的哥哥。


 


甚至,在他们相处的更久一点之后。在李英超的脑袋里,已经没有了哥哥这个概念而只剩下李振洋这个人。


 


是他最亲密的朋友,是他唯一可以共享秘密的人。


 


可是,从李英超19岁那年开始,他突然变得不再那么爱粘着李振洋了。


 


更多的时间是和那些真正和他同龄的小朋友一起玩。他会发现自己和李振洋在某些观念上,仍然存在着一点代沟。


 


他会开始要求拥有一点属于自己的小小的空间。会在机场,因为觉得丢脸而轻轻躲开李振洋搭在他肩膀上的手。


 


他虽然依旧怕黑,但不会再大半夜的抱着枕头躲到李振洋的房间里睡觉。李振洋故意拿着糖来逗他的时候,他会风轻云淡的笑一笑把那块糖让给哥哥吃。


 


他不是不爱吃糖了,而是他出道以后他再也没缺过零用钱,当物质不再匮乏,随随便便就可以拥有一大堆糖果的时候,糖果本身就变得不那么珍贵了。


 


李英超在慢慢长大,他变得越来越懂事。他想做个男人,而不是一个爱撒娇的弟弟。


 


以前李振洋总是嫌弃他挂在脖子上走来走去太粘人,而现在李英超已经很少作出这样的举动,他反倒有点怀念那个小小的粘人精。


 


现在的李英超,无论是在舞台上还是在镜头前都变得老练圆滑,游刃有余,他不再需要依靠着谁才不会心慌和害怕。


 


李振洋还是会在唱完每首歌的时候下意识的向他伸出手,但李英超已经很少会主动反握回去,而是调皮的伸出手去拍一下李振洋的手掌再把他推开。


 


他已经知道,他们做什么粉丝喜欢看,他们做什么粉丝会尖叫。他不想把他们之间的亲密当成一种商品在舞台上贩售。


 


李英超的长大,并不是一夕之间的,而是慢慢地,从一件一件小事开始。而他和李振洋的疏远,也是从这一件一件的小事开始。


 


李振洋看着他捧在手心里的小孩慢慢长大,他有些慌张,总是希望时光倒流。但他也无可奈何,因为人生总是在不断的向前流动。李英超不是他的宠物,或者附属品。他有自己的想法,他有他自己的路和人生要面对。


 


他所能做的只能是,放低姿态,像个怅然若失的老父亲一般,一个人在客厅里坐着偶尔翻翻存在手机里李英超十六七岁时候的照片。然后在那个小东西路过的时候,拍一拍自己身边的空沙发说“弟弟,你来陪我坐一会儿吧。”


 


19岁的李英超考上了中戏,哥哥们提着大包小卷的陪着他去报道。虽然他收获了不少充满羡慕的注视,但他搬进学校宿舍以后却很少像16岁时那样,总是把我有个牛逼大哥叫李振洋这种蠢话挂在嘴边。


 


他从小少年变成了大学生,他读了更多的书,有了更多的见识。他眼里的世界越变越小,未知的东西越来越少。他身边的朋友也越来越多。


 


李振洋不再是他唯能够依靠的朋友,但他对于李英超来说依旧还是一个很特别的人。


 


有好多人都劝他,你还年轻,未来的天空很广阔,干嘛一直呆在那个半红不紫的小破组合里呢。而且,四年了,你们的团体活动不也越来越少了吗?


 


李英超问过岳明辉,如果自己走了他会不会生气,岳明辉说“我当然不会生你的气,不过我觉得你洋哥可能会崩溃。”


 


他想亲自去问李振洋,可是总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契机开口。


 


留在坤音又有什么不好呢,李英超打量着他们的宿舍,这个他已经住了四五年的,像家一的地方。


 


他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彻底丢到九霄云外。


 


他依旧还是会靠在李振洋肩上打游戏,依旧会是会下意识的去哥哥兜里掏糖果吃。只是,他们之间开始有了第一个不能说的小秘密。


 


接下来,他们又有了第二个,第三个。。。。


 


20岁的李英超有了初恋,他第一次夜不归宿,周末会偷偷跑去阳台和女同学讲很久的电话。


 


李振洋看着他吃饭总是走神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敲着桌板问他。小崽子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李英超支支吾吾的说没有,饭没吃两口放下筷子就躲回自己房间里讲电话。


 


他沉迷于游戏,沉迷于新朋友,沉迷于恋爱,沉迷于这个他真正独立以后,所拥抱的花花世界里。


 


他偶尔会忘记和李振洋的约会,和同学在三里屯嗨一整夜。


 


他会喝很多酒,站在巷子口抽烟。两三天都不刮胡子,穿着乱七八糟的睡衣去便利店买便当。还经常会被狗仔拍到邋里邋遢的样子。


 


他第一次觉得,李振洋的唠叨让人烦躁,他虽然很有趣,但其实有一点肤浅,他们眼里的世界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李振洋会在他认真思考一些严肃的问题的时候,走过来搓乱他的头发,或者揉着他的脸蛋儿说“干嘛想这些有的没得,人类未来的命运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吗?走吧跟哥哥看个电影去。”


 


李英超不懂,其实李振洋在他这个年纪也曾经很迷茫,也曾经疯狂的胡思乱想,但现在的他已经学会了难得糊涂这个能够让人一直幸福下去的人生真谛。


 


他会在岳明辉和一件无聊的事情较真到底的时候拍着他的额头说“你琢磨这个干嘛呢,你又不是这方面的专家,研究出来点成果人家还能给你发个奥斯卡啊?”


 


“是诺贝尔奖。。。”岳明辉纠正他。


 


“对对对,差不多一个意思。”


 


现在,李英超和岳明辉谈心的时候甚至比他和李振洋更多。但也仅仅是说一些琐碎的小事。


 


李英超觉得,20岁的自己很孤独。


 


有些话,他不能跟女朋友说,也不能跟哥哥们说,更不能跟父母说,现在甚至连李振洋都不行了。


 


他觉得很难过,但岳明辉告诉他这是一个人走向成熟的必然阶段。学会拥抱自己的孤独,开始明白这个世界永远不是以自己为中心而旋转。


 


21岁的李英超,即将从中戏毕业,他在上学的时候实验性的客串过几部电视剧,一直都没有特别大火。而在毕业前夕,他被一个独立导演挑中,第一次当男配角就拿了金马奖,李英超一下子被人捧成了个少年天才。


 


媒体对他的称呼也从oner成员灵超变成了,新生代青年演员李英超。他的翅膀真的硬了,他的国民知名度已经远远超过了三个哥哥。


 


导演还带着整个团队去了戛纳。李英超第一次一个人出国,李振洋一边看着他收拾行李一边跟着他唠叨,要是他没有通告都恨不得自己亲自买一张机票跟着去。


 


好多粉丝都骂秦周一是不是脑子不太好,弟弟去戛纳这么好的机会,不带着另外三个哥哥去跟着蹭热度,反而让他们去宁夏某个不知名的小商场里去给一个杂牌子化妆品站台表演。


 


粉丝骂翻了天也没用,事情还是要按部就班的进行下去。反正坤音的经营理念一直都很玄学。


 


颁奖典礼的晚会开始前一晚,李英超才从戛纳回来。哥哥们到酒店里找他,因为要一起上台表演,但是他们根本来不及排练,就临时决定唱一首他们四个刚出道那会儿一起唱过了无数遍的一首抒情歌《will you》。


 


李振洋不知道剧组有特意给李英超准备晚礼服,还自掏腰包给弟弟定做一套燕尾服。李振洋的品味,比剧组准备的那套,还不到四百块的黑西服高出了不知道多少个段位。


 


他一边给李英超整理着胸前的蕾丝领结,一边说,这是你人生的大事,一定要漂漂亮亮的,炸死他们。


 


李英超一直不肯让别人碰他的头发,而那晚他上台前的狼奔头是李振洋亲手给他抓的。


 


李英超上台领奖的时候穿的风度翩翩,直播上路人的弹幕都在刷,这个人好帅,他真像个贵族的小王子哎。


 


在整个晚会开始之前,有一个直播给粉丝看的预热酒会,很多原来需要李英超过去跟人点头哈腰的大牌都客客气气的过来跟他招手。


 


他第一次看清了这个圈子里的人情冷暖,他们喜欢他,他们奉承他,并不是因为他们真的觉得李英超很优秀。他们只是在向那些,藏在他身后丰富的资源和巨大商机低头示意。


 


而李振洋还是老样子,眼神一刻都离不开他,怕他走丢了,怕他摔坏人家的盘子,怕他乱吃东西,怕他在周旋的时候说错话。


 


他在别人眼里是新晋流量小生,是商机,是钞票,是资源,而他在李振洋眼里仍然只是个不懂事的弟弟而已。


 


即使他已经21岁了,即使他登上了国际的舞台,即使他已经有了女朋友。


 


别的小明星都在酒会拼命的社交,和那些大老板攀关系的时候。他的另外两个哥哥却一直非常没出息的在埋头大吃。仿佛这场酒会对他们来说,最具吸引力的东西就只有那顿人均伙食标准一千三百块的自助大餐。


 


在他们四个人脑袋里似乎都没有追名逐利,勾心斗角,这么一根紧紧绷着的弦。偶像,对于他们四个来说不过是一份,并不算神圣,但会尽心尽力去完成的普通职业。


 


这就是他们四个一直没能大红大紫的原因吧。他们活的有一点太实在,也太容易满足了。甚至,在他那三个年长的哥哥身上,还时常透露出一股少年人身上天真的傻气。


 


十六七岁的时候李英超总盼着长大,但是当他真的开始独自面对人生,在哥哥们的羽翼无法触及到的地方,尝过了人间的酸甜苦辣之后,才恍然顿悟,如果能一生都傻呵呵地做少年人,是何其幸运。


 


所以,他喜欢把oner当成一个家,当成他的避风港。但他最近一年多,在外面拍戏跑通告,已经很久没回家了。


 


他的哥哥们没有一个人因为他得到了更好的资源而觉得嫉妒,也没有一个人因为他最近疏于联系而责备他。


 


他们只是发自内心的觉得,自己的弟弟是如此的优秀,他所获得一切都是他应该得到的,甚至他还配得上更多。


 


因为他们是一体的,他们是属于彼此的一部分,弟弟获得了成绩,他们也与有荣焉。


 


几个小时之前,他的三个哥哥一股脑的涌进酒店房间,卜凡把他按在门框上看他有没有长高,岳明辉捏着他的脸蛋说他去了趟戛纳好像脸上终于长了二两肉,顺眼了不少。


 


而那个明明最想和他拥抱的李振洋,却站在他们俩的身后,背着手一边看着李英超,一边痴痴的笑。


 


于是,李英超推开岳明辉,穿过卜凡压在门框上的胳膊。走到李振洋身边挽着他的手臂问他“洋哥,你想不想我?”


 


“小狗才想你呢。”李振洋敲了敲他的额头,但脸上还是笑出了一堆褶子。


 


李英超今天晚上既是来领奖的演员,又是表演嘉宾。他要跑前跑后的准备,换衣服。坐在位置上的时间并不太多。


 


他在准备上台唱歌的时候,才和哥哥门汇合,聊了几句天。


 


李振洋一直隔着一个岳明辉站在他身后,李英超不知道李振洋是不是还在生气最近自己的疏远他了。他有些慌张的,时不时的回头张望几眼。


 


但李振洋看上去似乎并没有生气,还一直听着他们的对话在微笑。


 


在上台前的一瞬间,李振洋走过来,他没有管李英超有没有反抗,一直紧紧的握住他的手,直到舞台上的灯光全部亮起他才松开。


 


“我不要忽明忽暗的灯火,我不要渐行渐远的你我。”


 


李振洋每次表演的时候,唱这句歌词喜欢闭着眼睛去找音准和节拍,而这次,他转过身看着李英超,唱的很深情。


 


甚至让李英超在台上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让他误以为李振洋的那双眼睛是在告诉他,他爱他。


 


李英超在慌张中唱错了一句的节拍,但没有人在意他这个小小的错误。一场表演圆满的结束,他们像好多年以前一样搂着对方的后背谢幕。


 


三个哥哥直接下场回到坐席上,李英超一个人去后台换上李振洋给他准备的燕尾服,他照着镜子觉得有点夸张但还是穿着走出去,回到座位席上。


 


李振洋一边帮他整理着头发一边油腻腻的说“小弟,你今天有点怪啊。”


 


李英超笑的肩膀发抖,他说“李振洋啊,这个土掉渣的笑话你已经跟我讲了一万次,你以为我还会上钩吗?”


 


李振洋就按着他的脖子,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腿上压。那一瞬间,李英超觉得他们之间明明改变了很多,却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公布候选人的时候,三个哥哥比他本人还紧张,生怕出了点什么差错。但最后,最佳男配角还是毫无悬念的落在了他头上。


 


李英超走上台的时候,脑袋里有一瞬间的空白,他甚至不记得刚才有没有和李振洋拥抱。


 


他站在台上清了清嗓子,看见台下的三个哥哥举着自己的巨幅照片在给他应援,觉得哭笑不得。他慢慢回忆起了在脑海里准备好的感谢词。


 


“我能拿到今天这个奖项,我除了要感谢导演,感谢一直照顾我前辈,和我们一起努力的工作人员,还有一直喜欢我们的粉丝之外,我还要感谢一个特别的人。”


 


李英超的目光砸李振洋的脸上扫过去,然后继续说


 


“我要感谢,我的父亲。感谢一直反对我,如果不是你给了我坚持下去,一定要作出一点成绩的动力,就不会有今天的李英超。”


 


李英超说完,短暂的沉默了一小会儿。台下响起掌声。


 


主持人以为李英超要结束他的发言的时候,他又突然弯下腰握着话筒说“我还要感谢一个特别的人,一个我很爱的人。一个一直支持我的家人。”


 


“谢谢你,李振洋。”李英超说完之后台下响起一片尖叫,他觉得这样太过于暧昧于是又在后面补上了一句“谢谢你卜凡、谢谢你,岳明辉。谢谢你,oner。谢谢你,万能人,我的家人们。”


 


李英超收获了粉丝很多的尖叫和泪水,他微笑着一路小跑的下台,和哥哥们又再一次拥抱。


 


李振洋在灯光再次暗下来的时候,一直握着李英超的手久久的不肯松开。


 


他说“小弟啊,我真的好想你呀。”


 


那年年底,是他们四个和坤音娱乐签的第一份合同到期的时候。


 


李英超接到了许多大公司伸过来的橄榄枝,无论是从那一个角度来考虑,跳槽对于李英超的未来都是更好的选择。


 


李英超总是迟迟做不了决定,最后那份新合约是李振洋熬夜查了好几天资料,又问了许多朋友之后,慎重的帮李英超选的。是一家很靠谱的大公司。


 


他们四个在过年之前,在宿舍的小客厅里开了个会。


 


当李振洋替李英超把这个决定说出来的时候,岳明辉还笑着说弟弟你先打入敌人内部,哥哥们在外头给你接应。


 


卜凡也支持弟弟去选择更好的人生。


 


岳明辉说“咱们oner并没有解散,只是以后团体活动的时候两家公司在协调行程上会多了些麻烦而已。”


 


“但是如果咱们四个人心是在一起的,去努力完成一件事情,这些困难都是能够解决的。”


 


李英超过完春节之后,终于从坤音的宿舍里搬出来自己一个人住。他以为他和女朋友有了私人空间会更亲密,但他们搬到一起住了没到十天就分手了。


 


女朋友说,他压根就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屁孩,一点都不知道体贴人。大概是你那几个哥哥把你给惯坏了吧。


 


最荒唐的事竟然是,导致他们分手的最根本原因是,他和李振洋发短信的频率要比压和女朋友一周加起来说的话还要多。


 


他自己竟然没有意识到,他和李振洋竟然密切到连女友都嫉妒的发狂到地步。


 


他觉得他并没有讲很多话,他只是忍不住的想把白天发生的一切都讲给他的大哥听一听而已。


 


再后来,他们两个人的事业都越来越忙。


 


李英超经常被抓进山拍戏,一去就是小半年。李振洋从一开始的焦虑,到逐渐习惯了他不定期的失联。


 


到如今,如果没有特别的大事,他们几乎不会再主动联系。


 


而oner的团体活动也从一年中有半年,到一年十次,一年五次,到如今只有一年年末的时候有一次。


 


李英超已经30岁了,事业蒸蒸日上,但情路却一直充满波折。他这几年间分分合合的谈了不知道几个女朋友,最近突然开始对恋爱感到疲惫,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时常回忆起十六七岁的往事。


 


oner还在,但他们四个人都开始发展各自的事业,很少有时间坐下来一起聊天,或者一起喝酒吃饭。仅有的交流,也都是在年底演唱会排练的那几个礼拜。


 


oner对于他们和粉丝之间的意义,已经不再是一个男团,一个偶像,它是一个约定和一个承诺。让那些因为他们而相识的,来自天南海北的人,能够再次聚一聚一个由头。


 


他们出道的时候并不酷,也不叛逆,更不会是哪一代人的精神领袖,它只是90后这一代人渐渐老去时,回忆起青春时代里众多记忆符号中的一个。


 


但依旧有成千上万的人不愿意它消失。


 


李英超也不愿意它消失,因为那既是他的全部青春,也是他在一年之中,还能再见到李振洋的唯一一段时间。


 


年纪越大,他就越怀念少年时光。他开始想念李振洋,想念他口袋里的糖果,想念他没有逻辑的骚话,想念他搂着自己脖子说以后大哥罩你了的拽样子。


 


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几个哥哥通过话了,尤其是李振洋。对于他的近况,大多数是从媒体报道上得知。


 


他一时间想不起来,究竟是从哪一天开始,有一股力量把他们两个拉扯的越来越远。


 


他活到了30岁,有了钱也有了自由,他以为自己会快乐。可是他在一个的夜里总是需要酒精才能入眠。


 


他突然发现,他还是想回到坤音娱乐,回到草场地那个最初的小房间里,做那个傻不拉叽,从来不到明天会如何小孩子。


 


因为,在那段时光里,有李振洋陪在他身边。


 


在某次去录综艺的路上,经纪人说,他从朋友的朋友那里听来的八卦,说是李振洋要结婚了。


 


李英超躺在保姆车的后座上,把脸整个罩在黑色连帽衫里,他笃定的说“我洋哥那种人啊,他压根就不会结婚的。”


 


“你怎么知道呢,你又不是他本人。就算你们是哥们,你很了解他,但人的想法都是瞬息万变的。”经纪人说。


 


“我知道,他就是不会。”李英超再次用无比确定的语气回答经纪人。


 


“你好像很不希望他结婚啊?”经纪人问他。


 


李英超突然愣住了几秒,像是被这句话点醒了似的,眨眨眼睛看着窗外开始沉思。但他又不愿意被人看穿心思,就故意装作很凶的对经纪人说“专心开你的车吧,哪来那么多八卦。”


 


就在李英超笃定的否认李振洋会结婚这件事的隔天早上,就有新闻传出来说李振洋已经和某富商的千金秘密订婚。


 


李振洋现在开着一家潮牌店,又做歌手。李英超想,李振洋是哪里来的时间去谈恋爱呢?


 


他盯着那张满是马赛克格子的偷拍图上,一个女人的侧脸仔仔细细的研究了好久,还是没能想象出她更具体的长相。


 


两天之后,李振洋个人工作室发表了惯用的公关稿子,说两个人只是朋友,还在互相熟悉的阶段,并没有发展到结婚的阶段。


 


李英超看了三四遍公关稿子,挑出来两个错字,气到发笑。他戳着屏幕,瞪着眼睛说“李振洋啊李振洋,你这个人真是,发个通告都这么虚伪。”


 


他回想起自己20岁生日的时候,李振洋在宿舍里喝了很多啤酒。他搂着李英超的脖子说“小弟,我非常喜欢你!特别喜欢!全宇宙最喜欢的就是你了!”


 


李英超知道他在说胡话,那件事他虽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却一直平静的躺在他的记忆里,直到许多年以后,又突然从脑袋里冒出来,久久挥散不去。


 


在他反反复复的回忆起这个片段时候,甚至开始怀疑那个晚上到底有没有发生过这件事,这段记忆是不是自己凭空捏造出来的。


 


书上说,人每隔七年就会退换掉一次全身的细胞。而他不能确定,自己真正的那一部分记忆是不是也随着那些死掉的细胞一起蜕掉了。


 


最近,他竟然意外的在一个综艺节目里和李振洋遇见了。他是临时顶替一个生病的前辈去参加那个节目。


 


李振洋在录影棚里看见李英超的时候,惊讶的整个人都僵住了。但随即,又如春风拂面一样看着他,温柔的笑起来。


 


李英超本以为他们会疏远。但他站在那,站在李振洋面前的时候,却感觉仿佛是有一个狂喜的少年从他心底破体而出,抑制不住的喜悦充盈着他的的神经。他三步并作两步,飞奔过去,李振洋也像以前一样,默契的张开手臂,稳稳的接住他,在原地转起了圈。


 


他像是喝到了一杯甜甜的甘蔗水,从味蕾一直甜到内脏。他想,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比糖果更美妙的东西了。


 


李振洋松开他,摸摸他的头,又拍拍他的背,用看着一个十七岁少年的目光,看着他这个已经三十岁的男人。


 


他问李振洋是不是真的要结婚,李振洋笑着说“那是个误会,不过如果是和你,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李英超笑着一巴掌把李振洋推出去好远,抱着一瓶可乐笑的面红耳赤。


 


他对流李振洋一直有一种很特别的感情,他说不清那是什么。他并不想和他做ai,但他想自私的把他据为己有,想让他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


 


也许17岁的李英超会把,依赖,爱,和情yu搞混,但30岁的李英超很清楚,他对李振洋的爱和风月和情yu无关。


 


“小弟,我买了套房子,在望京。”李振洋一边说一边把一串钥匙塞进李英超手里。“房子离坤音很近,你有空可以去住一住。”


 


导演拍手喊大家上工,李英超和李振洋一起在录影棚里呆了16个小时。一起做了很多游戏,聊了很多天。他们又像以前一样,粘粘乎乎的坐在一起,贴着耳朵说小话。


 


凌晨的时候,他们搭着肩膀从录影棚里出来,再三拥抱之后才道别,分头走上自己的保姆车。


 


经纪人一路上都用八卦兮兮的眼神瞄着后视镜里的李英超,李英超敲着手机跟李振洋说了一句晚安,然后抬起头跟经纪人说“想问就问吧,我看你都要憋死了。”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觉得你今天好像特别开心哦。”经纪人说。


 


李英超把手机收回口袋里,笑了笑问她“姐,你到底想说啥?”


 


“我觉得吧,如果你们两个其中有一个是女生,那你和李振洋其实真的还蛮合适的。”


 


李英超摸了摸口袋里的那串钥匙,然后翘着二郎腿说“梅姐,我看你呀,以后还是专心开车比较好。”


 


初冬的北京飘起小雪,从大兴到宣武门有一个小时的车程。李英超以往会小憩,或者看一小段视频。


 


但这一刻他突然就想让大脑放空,眼睛不断的在窗外的灯火间流连。


 


北京这座城市,虽然他在这住了很多年,但还一直没有机会,真正停下来仔仔细细去看它。


 


他羡慕那些小小的窗户里透出来的灯光,他羡慕那些从车窗前匆匆略过的情侣。他很疲惫,他在这个时候开始格外思念李振洋的肩膀。


 


“洋哥,我好想你啊。”他敲着手机发送出这条消息。


 


两秒钟之后,李振洋回复他“那就回家来吧,小傻子。”


 


车子开进一条隧道,车窗上倒影着李英超自己的脸。他用手摸着玻璃上的倒影感叹。


 


十三年的光景白驹过隙,他还是他的大哥,他还是他的小弟。


 


时间在他们之间能改变什么呢?


 


不过是眼角多出来的两条皱纹而已。


 


==========end==========


不是爱情线,不知道怎么定义甜和虐。


 


我觉得,这种既不是爱情,又大于亲情和友情,模棱两可的暧昧,就是所谓cp迷人的本质吧。


 


 


 



《一篇来自摄像师的后记》(卜岳、洋灵)

是真的。

春田碧池:

=========本文大约一万字,伪团综,甜的======


十月末的时候,我们团队要给一个刚出道不到一年的新人男团oner录制团综。


 


我表姐很喜欢这个团,听说我要给他们录制综艺就要求我给写后记发给她看。本来就是写了几个被删减掉的小片段,后来表姐说能不能完整的整理一下整个拍摄过程。


 


我说行,但是千万别传到微博什么的。如果这些物料提前曝光了,你们哥哥的镜头可就全要被剪掉啦。


 


顺便说一下,我是男生平时不追星,我以下描述的都是我看见的客观事实,如果说了什么你们不喜欢的话,那我也没办法。


 


好啦,废话说太多了我们还是说正题吧。


 


这次团综他们公司很重视,光是策划脚本就改了三十多稿。


 


对没错,所有综艺其实提前都是会有预设脚本的,你在镜头前看到的,是艺人想要给你展现,或者是制作组想要达到的爆点。当然也有很多艺人是有很多部分不想展现给观众的会被删掉。


 


比如我这次录的有好多镜头播出去其实很有爆点,但是他们自己觉得亲密过头了,主动要求删掉。


 


我发现他们四个好像真的有点什么……


 


反正站在我一个直男的角度看,emm……就你懂吧。反正我和我哥们儿是绝对不会这样的!!!


 


啊,先继续说正题。这个一会我讲录制过程的时候具体再说。


 


录制的地点是在他们公司临时租的别墅里,在某个山沟沟里,周围真的除了庙和田野啥都没有。去个小卖部都要开二十分钟车。


 


据说他们这个团私生特别厉害,疯狂到半夜爬窗户进来偷拍那种。


 


为了保护艺人才跑到这个山沟沟里来的。大家还是要理智追星啊!


 


其实他们宿舍条件挺好的,也是个别墅,上下三层。他们四个人俩俩住一个屋。拍综艺也没问题的。


 


他们公司给他们租的那个别墅房间挺多的,绝对够他们一个人单独住一间。


 


他们平时有个随行的跟拍助理,跟我说一开始是一个人准备的一个房间,他们住着住着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啊,这个团太基了!!!!


 


真不知道我表姐喜欢他们什么,我真想告诉她这四个人都是盖佬,你和你的卜凡不会有结果啊喂!!他眼里只有队长啊啊!!


 


我们制作租一共有十二台摄影机,其中四个是动态跟拍,两个拍全局,剩下六个是在房间里放置的固定摄影机。


 


反正就是录制的时候,他们是全天24小时都暴露在镜头下的。


 


我发现卜凡是他们这里最抗拒镜头的,摄像机一开转整个人都恨不得jpeg状态了。


 


而木子洋是镜头感最好的,各种有梗,不过私下里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睡觉。。。


 


弟弟就镜头前镜头后完全一个样,皮孩子一个。特别敢说,经常爆几个哥哥的料。


 


队长是他们这里状态比较稳的,很积极的和镜头互动,和队友互动。没有镜头的时候比较爱跟我们聊天,挺实在的一个人。


 


第一天拍摄是从下午一点多开始的,给我们开门是队长。


 


他已经洗漱好了但是还没化妆,皮肤很好,也没到吹弹可破那么夸张,就是没有痘印毛孔很细干干净净的。整体非常非常的瘦,金发,扎了个小辫子在头顶,身上估计是喷了香水儿有一股很甜的香味儿。


 


(ps:我表姐非要让我具体描述一下他们肉体…我本人很直的!)


 


“哎大家好,这里是oner的一天~”队长冲着镜头打了招呼,然后倒退着往屋里走。


 


弟弟叼着牙刷从卫生间里出来,头上戴着一个粉色的带着小熊耳朵的发带,走到队长身后一直戳他肩膀还扮鬼脸说“我要揭发!这个岳老牛平时最爱赖床,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个勤劳的队长都是假象!都是假象!”


 


队长就一直笑,被弟弟戳来戳去的也没脾气。还搂着他搭到肩膀上的胳膊说“哎呀给哥哥留点面子吧。”


 


木子洋和卜凡穿着睡衣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那个沙发特别矮,他们两个腿又特别长,坐在一起就显得特别拥挤。


 


卜凡在低头吃梨,也不知道是梨太好吃了还是没睡醒,眼神一直直愣愣的。


 


木子洋就在他旁边坐着玩手机,俩人坐的特别近但是谁也不跟谁说话,那个气氛就很迷你知道吧?像是刚吵完架的样子。。。


 


队长就过来挤在他俩中间坐下。木子洋就拿手机给队长看微博上那种沙雕小视频。俩人乐的直拍大腿。然后卜凡就还是坐在旁边一边吃一边呆滞.jpeg。


 


队长笑了一会儿就扭头过来看卜凡,卜凡也马上扭头看队长。他俩对视了一会儿,卜凡捏了捏队长的耳朵然后就笑了。队长就拍了拍他的大腿,还轻轻捏了一下。


 


你们俩这样很gay啊哥们!!!我当时在摄像,所以就心理一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还要保持平静的继续拍摄,这工作真的不好干啊。


 


那个木子洋吧就非常没有眼力,人家俩个在这调情呢他就过来拽队长胳膊说“老岳你看,你快看这个,哎呦我的妈耶这个人太傻了。”


 


然后卜凡就站起来去卫生间了,队长就喊他“弟弟在厕所呢。”


 


另外一个摄像跟着卜凡走了,我就站在这提醒队长“说话,对着镜头说话。”


 


“哦,对了。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的房间吧。”队长拍了拍木子洋的肩膀,站起来伸手拍了拍镜头带着我往楼上走。


 


木子洋抱着一个抱枕也跟着上来了,我以为他要跟队长抢镜头,结果他打着哈欠在镜头里晃了个背影就回自己房间睡回笼觉去了。


 


靠着楼梯的第一个房间是队长的,但是门是关着的,他指着大门说“这个房间是我的,但是有点乱就不给你们看了,我们去看隔壁弟弟房间吧。”


 


“弟弟是我们几个人里面最爱干净的一个。”队长推开另一间卧室的房门,里面是一张大双人床,床上的被子整齐的跟没人睡过一样。床头还规规矩矩摆着一排小玩偶。


 


“这一排都是弟弟的朋友,而且每一个都有名字的。”队长指着床头的一排玩偶说。“你看这个小鸭子他叫翠花,旁边那只史迪仔叫大笨笨,还有这个大青蛙叫小德子。弟弟有时候会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跟他们聊天,就,嗯,对小朋友的精神世界非常可爱。”


 


“这些是弟弟的化妆品,他最近有点长痘痘了,所以准备了很多祛痘的产品。还有弟弟的。。。”


 


“老岳!!你看他,你看看李英超,哎你赶紧来管管他!!”卜凡突然在楼底下大喊。


 


“咋啦凡子?”队长听见声音就放下了刚从弟弟床头拿出来一个蓝色的无纺布盒子,往楼下走。


 


弟弟脸上挂着满满的剃须冒泡,衣服上和两只手上也是,卜凡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拿着毛巾给弟弟擦手。


 


队长下来就接过毛巾来继续给弟弟擦。


 


卜凡真的是很认真的在生弟弟的气,队长就一边给弟弟擦手一边顺带着用胳膊肘怼了怼卜凡冲他笑。


 


弟弟还没心没肺的对着镜头笑,然后对着镜头问“你看我这个造型像不像圣诞老公公?”


 


木子洋就在楼上喊“李英超你是不是又用我剃须刀了?”


 


“等会儿录,先等会儿录。对不起,接下来的场面可能会有点暴力。”队长笑了笑用手捂住了镜头。


 


我们先从房间里出去了,化妆师和造型师陆陆续续的进来,开始给他们换衣服做造型,我们就去外面准备下一个环节的游戏。


 


正式开始做第一个游戏是下午四点,他们陆续从别墅里出来,在门口的空地上站成一排,对着镜头鞠躬然后挨个自我介绍。


 


他们四个做了头发画了妆真的就跟换了四个人一样,气质完全不一样了。尤其是木子洋,没化妆的时候就是还行,画了眼线之后就看着很欲。我要是个小丫头看着他估计也忍不住对着镜头嗷嗷嗷尖叫。


 


他们第一个游戏是比赛夹豆子,主pd拿着台本给他们四个念游戏规则


 


“每人手持一双长筷子夹面前玻璃碗中的黄豆,夹起后快跑50迷放在对面的塑料桶里,计时五分钟,最后根据每个人桶里夹到的黄豆粒数排位,选择你们的晚餐。”


 


制作组在一张长桌上一共给他们准备了六个扣着盖的盘子,里面有一份是海鲜大餐,有一份是牛排大餐,剩下的都是泡面。


 


豆子夹的最多得人可以先选,也并不一定就能选到大餐,这个主要还是看运气。


 


弟弟手最稳,一开始就领先。凡子紧随其后。木子洋和队长差不多,都没夹上来,就一直在玻璃碗里到处搅。


 


“哎,凡子你怎么弄的啊?”队长一边着急,一边抬头看卜凡。


 


“你就用手腕的劲!!哎呀,不对,你看我!你看着我!”卜凡也不顾是比赛了,过来手把手的教队长夹豆子。


 


哎,不是你俩教就教呗,突然牵手是咋回事啊!卜凡你戳你队长腰干嘛!队长你笑那么羞涩干嘛!!你们记不记得自己在比赛啊,我的老天鹅啊。我都替他俩着急你么知道吗!


 


小弟就一直很稳,半碗豆子都下去了。木子洋还没夹上来,他就彻底放弃夹豆子这码事了,举着筷子过来给小弟捣乱。


 


“木子洋!!!!”小弟就又气又笑,拿着筷子和木子洋打架。后来俩人就追着满场乱跑。


 


已经没人care夹豆子比赛这码事了。


 


主pd就很郁闷,一直提醒他们还在录制呢稍微收一收。时间早就超五分钟了,但是为了节目效果还是得继续往下录这个环节。


 


卜凡就突然举手说“要不这样,我和老岳算一起的,我俩不管谁抽到大餐对半分怎么样?”


 


队长就附和他说“对,我俩一组,我俩一组。”


 


“行,我和我洋哥一起。”弟弟和木子洋扭头对视着点点头。


 


策划小姐姐拿着碗去数豆子,他们四个就两两站在一起聊天。木子洋搂着弟弟肩膀,玩他头发,然后手顺着耳廓慢慢往下滑,一直贴着脖子滑到锁骨。


 


弟弟不知道为啥突然翘起脚来要往他脸旁边凑,木子洋就用手指点了一下他的额头,摇了摇头。弟弟就低下头玩木子洋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指头。


 


我感觉他俩真的是情侣,就是一般男孩子不会用那种黏黏糊糊的眼神看着对方。真的,我看我女朋友才那么含情脉脉呢。


 


那边卜凡和队长好像是在讨论一个什么游戏,队长就特别较真的和他吵,什么那个技能不能那么用之类的,具体没太听清。卜凡就抄着手一脸“嗯,你说的都对”的表情笑着看队长在那长篇大论。


 


策划小姐姐把豆子数完了,最多的人是卜凡。结果队长就开始活动胳膊挽袖子,卜凡在身后给他捏肩膀还抓起了他的手亲了一下手背。俩人在那嘿嘿哈哈跟发功似得吼了半天。


 


卜凡捏着肩膀把队长推到放盘子的桌子跟前,队长选了最后一个。


 


主pd问他俩“还改不改了?”


 


队长搂着卜凡的脖子在他耳朵边上小声嘀咕了几句,然后两个人就态度一致坚定的说“不改,就这个!!”


 


主pd让他俩揭盖子,弟弟和木子洋就用嘴巴模拟敲鼓的声音一直在后面配合。


 


队长和卜凡一起数了一二三之后掀开盖子发现里面是一碗冒着热气的康师傅牛肉面。


 


“哎呀,我天哪。。。你们这。”队长气的直抱头。


 


“我的老天爷啊,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伤害了你知道吗!你们也太会了吧!哎,不是,不带你们这么玩的。”卜凡就指着镜头一直往前走,差点把脸怼到镜头上去了。


 


木子洋和弟弟就在后面幸灾乐祸的狂笑,弟弟整个人都要倒在木子洋身上了。木子洋笑的时候还不忘两只手抓着弟弟的腰,怕他一屁股坐地上。


 


“哎,我刚才偷偷把每个盘子都摸了一遍,最后这个盘子是热的,我以为里面肯定有,没想到这里面还有套路呢?”队长对着镜头说。


 


“你这个老岳,怎么还作弊呢?”木子洋搂着弟弟走过来,拿着起泡面还喝了一口汤,喝完递给弟弟,弟弟就用手指头捞了一根泡面吃。


 


“不是,连作弊都没用了你知道吗,你们这个制作组太可怕了。”卜凡说。


 


豆子数第二的是弟弟,木子洋和弟弟商量选哪个盘子。弟弟特别坚定的说听我的选第二个。


 


木子洋将信将疑的走过去,选了第二个。结果一揭开盖子,里面是一张纸条。他就摊开手一边拿纸条一边说“这什么鬼?”


 


主pd让木子洋的跟拍摄影师过去给纸条拍特写镜头,纸条上写的是一个地址。


 


“这是你们一会儿去吃龙虾套餐的地址,但是从这里过去需要租借交通工具,赚取交通工具的费用是去村口的石磨坊里帮豆腐西施做一块豆腐。”主pd继续念下一项游戏。


 


弟弟和木子洋拿到任务卡就一起往村口跑了。


 


“那我们俩呢?今晚上就一碗泡面?刚才还让弟弟给吃了?”队长问主pd。


 


“你们俩想翻身吗?”主pd问他们。


 


“想啊!!”队长和卜凡异口同声。


 


“我们早上拍摄的时候在你们住的地方藏了一张置换卡,如果你们在一个小时之内找到就可以和木子洋灵超置换晚餐。”主pd说。


 


队长和岳岳就一起喊着冲啊飞奔回他们住的别墅了,我扛着摄像机也跟着他们往屋里跑。


 


队长就在屋里一边找一边推理“早上只有摄像师来过,摄像师一共有六个人,现在我们屋里有三个,每个人的平均身高都在一米七五左右,如果是我的话,一边扛着摄影机,一边藏卡片还不被我们发现。。。”


 


队长找了个抱着当成摄像机抗在肩膀上,一边嘀咕一边在屋里走来走去。“等会儿,让我想想。。。”


 


卜凡就搂着另外一个摄像师的脖子贼兮兮的笑着“哥哥,是不是你放的?是你吧?我看见你笑了,就是你对不对?你告诉,等会龙虾大餐我分你四分之一怎么样?”


 


还好那个摄像哥们儿没破功,卜凡折腾他半天都没说话。结果他就搓着手冲着我过来了“大哥!!!”


 


他这铿锵有力的一声把我真是吓得一哆嗦啊,站在一个一米九二的大高个身边我感觉自己就是个霍比特人。


 


我刚把眼睛闭上就听见队长在楼上喊“凡子我找到啦!!”


 


卜凡拔腿就往楼上跑,我和另外那个摄像大哥也赶紧跟着冲过去。


 


置换卡竟然藏在卜凡卧室里,就是刚才被卜凡搂脖子那个摄像大哥放的。我真是服了他的定力。大哥,以后您是我人生偶像。


 


卜凡的卧室里特别明显是两个人在住的,双人床床头有两套穿过的睡衣,行李箱也是两个。床头插线板上的手机充电线也是两个。


 


对面的摄像大哥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微微皱了皱,结合队长和卜凡之前各种亲密的表现这大哥有没有想歪我是不知道了。反正我觉得队长和卜凡肯定是一起睡的了。


 


另外一边的情况我不太清楚,我们这边找到置换卡就直接坐上车去市区的一家龙虾店里等着了。


 


木子洋和弟弟比我们晚到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我们坐在二楼的包间里隔着玻璃窗能看见他俩从车上下来,弟弟挂在木子洋脖子上,俩人一边说说笑笑一边往店里走。


 


桌上的龙虾大餐已经摆好了,队长拉着卜凡躲在们后了。我们为了不打草惊蛇,就把摄像机藏在包里放在墙角躲出去了。


 


我和另外一个摄像大哥躲到隔壁包间里抽烟,听见外面木子洋和弟弟一阵惊呼才推开门出去。


 


“我的妈呀老岳,你吓死我了。”木子洋坐在地板上,把脚上的球鞋脱下来扔过去砸队长。


 


队长就举着置换卡和卜凡脸对着脸,一边抖肩膀一边甩脑袋。队长还拿手机给他俩自己配bgm。


 


“岳妈妈!!我加入你们。”小弟跑过去搂着队长的手撒娇。


 


“李英超你!!啊啊!!气死了我了你这个叛徒!!令人发指!!”木子洋坐在地板上捶胸口。


 


小弟就搂着队长的胳膊冲他吐舌头。


 


队长就带着卜凡小弟一起坐在桌子边上用手机各种和一桌龙虾大餐合影,木子洋一个人可怜巴巴的抱着腿坐在墙角。


 


队长和卜凡站在窗边选照片时候,弟弟突然对着木子洋使了个眼色。两个人竟然,端起桌子就跑了。。。。跑了。。。。


 


这波操作简直太骚了吧。


 


队长和卜凡还没反应过来,他俩就跑没影了。


 


我端着摄像机和队长一起追出去,发现木子洋和弟弟已经跑进隔壁包间里把门反锁上了。


 


“他俩这是犯规吧,还能这样呢?”卜凡就对着镜头吼“哎,洋妻你们都看看来,这就是你们的木子洋。”


 


队长在门外就哭笑不得的说“这俩兔崽子,哎呦我天。。气死我了。”


 


“这样吧,咱们谈个交易怎么样?”队长隔着门喊“这顿饭咱们一起吃,下次游戏咱们四个合作,赢的东西五五分怎么样?”


 


“四六!”木子洋在门里面说。


 


“行,成交!”队长喊完里面就开门了。


 


四个人又一起把桌子端回原来的包间,坐下一起吃饭。


 


卜凡剥龙虾喂给队长,木子洋剥龙虾喂给弟弟。弟弟吃了两口就拿着食物玩起来了,木子洋就拍着他脑袋让他好好吃饭。队长全程自己不动手,想吃什么就用眼神比划,卜凡夹给他,他只咬一半剩下的卜凡自己吃。


 


我的天,这是什么情侣拼桌现场啊。太甜了吧!!!


 


第一天的录制到这就结束了。


 


卜凡还招呼我和另外一个摄像大哥一起吃饭,不过我怕着急和女朋友过周年纪念就收拾器材提前走了。


 


他们晚上回宿舍的所有镜头都是下午他们出来做游戏的时候制作组的人放进去的摄像头记录下来的。他们四个知道有摄像头但是不知道具体放在哪。所以表现得更自然一点。


 


我是回去剪辑的时候整理素材时候一边吃着泡面一边看的,真的大半夜的甜的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他们是晚上九点回到那个小别墅里的。


 


客厅里有桌球和游戏机。


 


他们几个一边唱歌一边手舞足蹈的进屋,队长第一个卜凡挂在他身上,我也不知道是摄像机角度的问题,还是真的,卜凡看上去好像用牙齿在轻轻地咬队长的脖子。


 


队长还缩了一下肩膀,然后就一直笑着往前走。


 


木子洋是被弟弟背进来的,他一直喊腰疼。弟弟背着他走路有点吃力,但是他好像背的还挺开心,还喊木子洋叫小洋洋。


 


“老岳,你拉过磨吗?”木子洋被弟弟像沙袋一样扔到沙发上,龇牙咧嘴的揉腰。


 


“他们真让你俩拉磨啊?”卜凡替队长接茬。


 


“二十斤的大磨盘,我和小弟推了半个小时就磨出来那么一点点豆浆。”木子洋躺在沙发上用小手指比划着。


 


“我洋哥今天小宇宙爆发了,我就推了十分钟就不行了,后面都是他推的。”小弟从楼上拿了一瓶云南白药下来坐在沙发边上,把木子洋的衬衫撩起来给他揉腰。


 


“哎,老岳明天咱俩也去试试呗。”卜凡突然眼睛闪闪发亮。


 


“喵???你和小弟去吧,我这弱不禁风的可算了吧。”队长蜷着腿躺在客厅地板上一个豆袋沙发上。


 


真的,队长当时真的是从压着嗓子挤出来一声儿猫叫。不是,他一个183的大老爷们是怎么发出来这么可爱的声音的!!!


 


卜凡就过去靠在他腿上说“哥哥,你也给我揉揉呗。”


 


队长就侧过身来躺着给卜凡捏了捏肩膀。


 


小弟给木子洋背上贴了块膏药,然后收拾收拾去洗澡了。


 


队长和卜凡就一起靠在那个豆袋沙发上,队长靠着卜凡的肩膀,他用同一个耳机闭着眼睛听歌。


 


木子洋趴在沙发上扭头瞅了瞅队长和卜凡,笑了笑也戴上耳机用手机看电影。


 


弟弟洗澡洗的很快,十几分钟就出来了,换了一身白色的印着小草莓的睡衣,站在客厅里吹完头发就上楼回自己房间了。


 


然后是队长去洗澡,他刚洗没几分钟就喊卜凡帮他拿浴巾,卜凡进浴室之后十几分钟没出来,后来俩人是一起洗好了出来的。


 


木子洋最后一个洗,还边洗边唱歌。我感觉要是在里面装一个摄像头,估计都能看见他对着镜子跳舞。。。。


 


他们洗完澡先是各自回自己的房间,敷面膜,然后队长弹吉他,卜凡在打游戏,弟弟在看书,木子洋一直在照镜子哼歌。


 


别墅是凌晨一点熄灯的,木子洋和卜凡特别有默契的都在找自己房间里的摄像头,然后用衣服盖上了。


 


卜凡打了个哈欠抱着枕头去敲队长的门,队长就穿着睡衣跟他一起回房间了。之后就是一片黑暗里的一阵耳语,我放到最大声也听不清。


 


木子洋把镜头用衣服盖上以后,弟弟就来他房间了,能听见他俩打闹的声音,应该是在互相挠对方痒痒,一直不停地笑。


 


录制第二天,制作组搞突击拍摄,拍他们起床的样子,我大清早六点就跟着制作组去别墅了。


 


那时候我们还没看到房间里摄像机拍回来的画面,以为他们还是一个人一个屋那么睡的。我跟一个策划姑娘打开的是弟弟的房间门,结果床上没人。


 


我们就出来去隔壁木子洋的屋里,发现他俩搂在一起睡的,隔壁那个心理素质贼好的大哥嘴角都抽搐了。


 


木子洋听见声音醒了,他第一反应就是发火,指着摄像机喊“谁他妈同意你们进来的,滚出去!!”


 


弟弟也被他吵醒了,做起来揉着眼睛问“干嘛呀?”


 


另外一边队长和卜凡房间里也是这个情况,两个人搂着睡的。。。。。


 


四个人全醒了,站在二楼的走廊里。


 


队长跟主pd说“不是说好了嘛不搞突击拍摄,不拍早上起床的镜头吗?”


 


主pd要拍之前为了拍真实反映就没提前跟公司沟通,他真的没想到会出现在这个情况。


 


经纪人从隔壁酒店里一路赶过来,经过协商之后这组镜头重拍。他们先各自回自己屋里,然后再拍起床的情况。


 


今天他们的要做的游戏是在院子里用喷水枪打真人cs。水枪里装着彩色的喷漆,一个人一个颜色。他们几个穿上雨衣,脸上带着护具,用水枪往对方身上喷,打中一次得一分,分数最高那个胜出。


 


这次主pd在开始游戏前强调了好几次,不许抱团了,按规则分开玩!!!


 


院子里用泡沫板假树叶做了很多掩体,他们四个都一摸到枪都玩嗨了。拿着水枪逮到人就狂喷。


 


一开始小弟最厉害,因为他跑的快,反应也机灵。不过他主要就是追着木子洋在打。卜凡就跟着弟弟一起喷木子洋。


 


队长就趁机过来喷两个弟弟,木子洋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反击狂喷卜凡。


 


后来场面就一团混乱,他们四个乱成一团了。


 


弟弟的枪先没水了,退出比赛。木子洋身上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喷了自己投降了。之后就剩下卜凡和队长在决斗。


 


他俩玩的特别认真,一直嘿嘿哈哈的喊对方各种奇怪的外号。


 


最后赢的人是队长,他获得了一天使唤其他成员的权利。


 


主pd和经纪人去商量之后的拍摄细节了,下午就我和另外两个摄像跟着他们随便拍一点素材,没有游戏环节了。


 


卜凡就带着弟弟去附近的超市采购食材,准备一起做午饭。队长有点感冒了,卜凡就让他自己先回别墅休息。


 


我跟着去超市拍摄了,卜凡在超市里推着购物车在认认真真的挑菜,买鱼买肉,弟弟和木子洋就一直在后面玩。


 


一开始是弟弟坐在购物车里,木子洋推着弟弟跑,后来是木子洋坐在购物车里弟弟推着他跑。


 


弟弟看见买糖的货架子,整个人都定住了,站在那仔仔细细的一带糖一带糖拿起来看,看完他就扭头看木子洋。


 


“就十袋。”木子洋说。


 


“十五袋。”弟弟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十一袋,不能再多了。”木子洋说。


 


“成交。”弟弟一转身就开始疯狂往购物车里扔糖,木子洋说十一袋,我看他都要扔进去半车了。


 


卜凡买完了菜过来找他俩,看见一车糖果气的直拍脑瓜子。


 


“放回去,弟弟。”卜凡一本正经的指着货架子说。


 


弟弟就马上钻到木子洋身后,笑嘻嘻的说“就一次,就这一次了。”


 


“一半。”卜凡继续说。


 


小弟就委屈巴巴的扯木子洋的袖子。


 


木子洋就说“行吧,小弟,拿着吧,都拿着吧,大哥给你掏了。”


 


“你就惯着他吧。”卜凡就看着木子洋笑的很微妙。


 


三个人去收款台结账,卜凡那一车是制作组用活动经费付的钱,弟弟那一车糖是木子洋自掏腰包结账的。


 


弟弟拎着两袋子糖往回走,开心的跟后背上长出来两只小翅膀一样,眯着眼睛摇头晃脑的。


 


木子洋和卜凡并肩一起走,俩人还是不怎么说话。木子洋突然伸手拍了拍我,让我和另一个跟拍的摄像大哥先关一下摄影机。


 


他从口袋里掏出来一盒烟,和卜凡一人分了一根一边走一边抽。


 


他俩聊了聊以前学校里同学最近发生的事情,就是那种很普通的两个男生之间的谈话。但是气场就是很迷。。。那种感觉我说不上来。好像稍微有点尴尬。


 


但是看着关系又不错,也有说有笑的。


 


他们三个上了保姆车,弟弟和木子洋坐一起,他躺在木子洋腿上玩了一会他的手就睡着了,卜凡带着耳机在前排睡觉。


 


我也特别困,在车上眯了一会儿。下车的时候还是木子洋叫我起来的。


 


他们这几个小伙子人真的很好,没什么架子,就跟你自己身边朋友似得,我好像有点理解我表姐为什么那么疯狂喜欢他们了。


 


我之前也跟拍过其他的艺人,人倒是没多红,就是架子特别大,毛病也特别多。在镜头前虽然想表现自己的好,但是总是有些急功近利。


 


他们几个真的一点都不浮躁,特别随性,有种几个朋友在一起有种搭伙过日子的感觉,一身的烟火味儿,让人觉得特别舒服。


 


我和摄像大哥下车的时候弟弟还过来要帮我们扛器材,真的这孩子长得也好看,聪明心眼儿也好,我要是他大哥我也特别疼他。


 


我跟着他们进屋,卜凡放下手里的菜去自己房间,队长在他床上抱着吉他睡着了。卜凡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队长就醒了。队长脑袋枕在卜凡胳膊上,看见镜头第一瞬间有点懵。


 


卜凡给他整理了一下头发说起来吧,一会儿准备做饭啦。


 


啊,真的太温柔了。一个男人怎么能对另个一个男人这么温柔还这么自然啊!


 


我跟着卜凡下楼,看见另外一个摄像大哥站在窗子边上抽烟,我问他干嘛呢。他说那俩小孩在屋里藏糖呢,让我先别拍。


 


卜凡扭头看了看身后的队长,队长冲他点点头,俩人用脑电波交流了一下,似乎是达成了什么共识一样相视一笑,搭着肩膀去厨房了。


 


卜凡在水池里收拾鱼,队长在洗青菜。


 


我提醒队长他还有可以行使使唤队友的特权呢。


 


队长就笑了,然后冲客厅里喊“小李英超,洋洋,过来干活。”


 


 


“来啦!!”弟弟喊了一嗓子,过了半天都是见声儿不见人。


 


队长就走到他房间去,发现他袖子和木子洋裤子拉链夹一起了。他正跪在地上往外拽,反正就是那个姿势非常诡异了。。。。


 


为啥俩人袖子会和裤子拉链夹一起呢?我真的不懂啊!不懂啊!队长出来的时候竟然还替他俩关门了???


 


“老岳我要杀鱼了,你给我找个围裙。”卜凡在厨房里喊。


 


队长就又转身去厨房了,从墙头的柜子里拿出来围裙,让卜凡低头给他套上。又从后面抱着他的腰给他系围裙。


 


当时他俩逆光站着,下午两点多,厨房里阳光特别充足,那个气氛真的特别像新婚的小夫妻。


 


我都开始想要站cp了啊。。。。。那个画面真的特别美。队长侧脸看着睫毛特别长,笑起来特别贤惠。甚至卜凡现在低头过来亲队长一口我都不觉得奇怪了,妈呀。。。。


 


过一会儿,木子洋和弟弟也过来帮忙了。


 


他俩说要做果盘,就拿着刀子菜板去客厅里弄。


 


卜凡和队长还是小夫妻做饭模式,卜凡炒了一盘蒜苗炒肉,炒熟之后第一口夹给队长吃,他还放在嘴边吹了吹才给队长送过去。


 


队长乖乖张开嘴等着投喂,吃完还朝着卜凡竖大拇指说“嗯,特别棒!”


 


我跟着队长把炒好的第一道菜端上桌,看见木子洋盯着弟弟在切苹果,紧张兮兮的趁着脖子一边看一边说“哎呀你慢点,别切了手。”


 


“没事儿。”弟弟就抓着一把菜刀对着砧板上,一下刀就滚来滚去的一个苹果说。“哎呀这个破苹果,你怎么回事儿,你怎么老是躲着我呢?洋哥你快点跟这个苹果聊个天,迷晕他,我趁他不注意就能切他了。”


 


木子洋就在旁边笑喷了。


 


卜凡在厨房里搞出来四个菜,一个汤,外加一锅米饭。好不好吃我不知道反正看着菜的品相是挺唬人的,去个家常小馆子端上来的菜差不多就是这个水平。


 


这边木子洋和弟弟就就捣鼓出来一个丑不拉几的果盘。弟弟还用番茄酱在一个被砍的惨不忍睹苹果上画了个笑脸。


 


真是,可爱炸了。


 


他们四个坐下吃饭的时候卜凡喊我和其他摄像一块吃,我们说还在拍摄呢,你们先吃吧。


 


他们四个就一人夹了一碗菜过来,一口一口喂给我们吃。


 


我真的感动的都要哭出来了,卜凡炖的鱼是真他娘的好吃啊!!


 


以后,我是你们兄弟粉!


 


他们吃完饭,收拾了桌子之后就坐在客厅里练习和声。


 


队长弹吉他,卜凡用B-box打节奏,弟弟把一个空桶扣在地上当鼓敲。木子洋用ipad弹钢琴。


 


队长起了个头,四个人开始哼一首他们自己的新歌。


 


我当时用了一个长镜头,绕着他们每个人走了一圈。他们实力真的不差,和声很好听,这个团真的不火没天理了都。


 


这一天素材量也差不多拍够了,我们也收工了。我们走的时候,太阳刚落山,窗外是橘色的夕阳和一大片一大片的树林。弟弟拿着个拖把棍子还在唱歌,木子洋拍着手打节奏。


 


队长躺在小沙发上盖着毯子睡着了,卜凡就坐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给他揉虎口和手心儿。


 


那个瞬间真的看得人心理暖洋洋的, 


 


他们之间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像是亲情也像是爱情更像是友情。


 


无论他们是不是偶像,即使是普通人,如果你身边能够有这么几个单纯的毫无芥蒂的和你掏心掏肺朋友,真的太珍惜,也太美妙了。


 


我们几个摄像坐着车下山的时候,那个两天以来一直不苟言笑的摄像大哥突然递给我一根烟,意味深长的说“他们几个,真好。”


 


之后因为他们要去杭州参加一个品牌代言的站台,所以下一次拍摄要一周之后了。


 


我现在已经把我这两天拍摄看到的所有都尽量回忆整理写下来了。


 


希望这个团以后越来越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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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等着新歌竟然毛线球没有,被烤鸭娱乐搞的神经衰弱,睡不着了。写个团综,安慰一下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