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olerle

简笔画话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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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来自摄像师的后记》(卜岳、洋灵)

是真的。

春田碧池:

=========本文大约一万字,伪团综,甜的======


十月末的时候,我们团队要给一个刚出道不到一年的新人男团oner录制团综。


 


我表姐很喜欢这个团,听说我要给他们录制综艺就要求我给写后记发给她看。本来就是写了几个被删减掉的小片段,后来表姐说能不能完整的整理一下整个拍摄过程。


 


我说行,但是千万别传到微博什么的。如果这些物料提前曝光了,你们哥哥的镜头可就全要被剪掉啦。


 


顺便说一下,我是男生平时不追星,我以下描述的都是我看见的客观事实,如果说了什么你们不喜欢的话,那我也没办法。


 


好啦,废话说太多了我们还是说正题吧。


 


这次团综他们公司很重视,光是策划脚本就改了三十多稿。


 


对没错,所有综艺其实提前都是会有预设脚本的,你在镜头前看到的,是艺人想要给你展现,或者是制作组想要达到的爆点。当然也有很多艺人是有很多部分不想展现给观众的会被删掉。


 


比如我这次录的有好多镜头播出去其实很有爆点,但是他们自己觉得亲密过头了,主动要求删掉。


 


我发现他们四个好像真的有点什么……


 


反正站在我一个直男的角度看,emm……就你懂吧。反正我和我哥们儿是绝对不会这样的!!!


 


啊,先继续说正题。这个一会我讲录制过程的时候具体再说。


 


录制的地点是在他们公司临时租的别墅里,在某个山沟沟里,周围真的除了庙和田野啥都没有。去个小卖部都要开二十分钟车。


 


据说他们这个团私生特别厉害,疯狂到半夜爬窗户进来偷拍那种。


 


为了保护艺人才跑到这个山沟沟里来的。大家还是要理智追星啊!


 


其实他们宿舍条件挺好的,也是个别墅,上下三层。他们四个人俩俩住一个屋。拍综艺也没问题的。


 


他们公司给他们租的那个别墅房间挺多的,绝对够他们一个人单独住一间。


 


他们平时有个随行的跟拍助理,跟我说一开始是一个人准备的一个房间,他们住着住着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啊,这个团太基了!!!!


 


真不知道我表姐喜欢他们什么,我真想告诉她这四个人都是盖佬,你和你的卜凡不会有结果啊喂!!他眼里只有队长啊啊!!


 


我们制作租一共有十二台摄影机,其中四个是动态跟拍,两个拍全局,剩下六个是在房间里放置的固定摄影机。


 


反正就是录制的时候,他们是全天24小时都暴露在镜头下的。


 


我发现卜凡是他们这里最抗拒镜头的,摄像机一开转整个人都恨不得jpeg状态了。


 


而木子洋是镜头感最好的,各种有梗,不过私下里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睡觉。。。


 


弟弟就镜头前镜头后完全一个样,皮孩子一个。特别敢说,经常爆几个哥哥的料。


 


队长是他们这里状态比较稳的,很积极的和镜头互动,和队友互动。没有镜头的时候比较爱跟我们聊天,挺实在的一个人。


 


第一天拍摄是从下午一点多开始的,给我们开门是队长。


 


他已经洗漱好了但是还没化妆,皮肤很好,也没到吹弹可破那么夸张,就是没有痘印毛孔很细干干净净的。整体非常非常的瘦,金发,扎了个小辫子在头顶,身上估计是喷了香水儿有一股很甜的香味儿。


 


(ps:我表姐非要让我具体描述一下他们肉体…我本人很直的!)


 


“哎大家好,这里是oner的一天~”队长冲着镜头打了招呼,然后倒退着往屋里走。


 


弟弟叼着牙刷从卫生间里出来,头上戴着一个粉色的带着小熊耳朵的发带,走到队长身后一直戳他肩膀还扮鬼脸说“我要揭发!这个岳老牛平时最爱赖床,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个勤劳的队长都是假象!都是假象!”


 


队长就一直笑,被弟弟戳来戳去的也没脾气。还搂着他搭到肩膀上的胳膊说“哎呀给哥哥留点面子吧。”


 


木子洋和卜凡穿着睡衣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那个沙发特别矮,他们两个腿又特别长,坐在一起就显得特别拥挤。


 


卜凡在低头吃梨,也不知道是梨太好吃了还是没睡醒,眼神一直直愣愣的。


 


木子洋就在他旁边坐着玩手机,俩人坐的特别近但是谁也不跟谁说话,那个气氛就很迷你知道吧?像是刚吵完架的样子。。。


 


队长就过来挤在他俩中间坐下。木子洋就拿手机给队长看微博上那种沙雕小视频。俩人乐的直拍大腿。然后卜凡就还是坐在旁边一边吃一边呆滞.jpeg。


 


队长笑了一会儿就扭头过来看卜凡,卜凡也马上扭头看队长。他俩对视了一会儿,卜凡捏了捏队长的耳朵然后就笑了。队长就拍了拍他的大腿,还轻轻捏了一下。


 


你们俩这样很gay啊哥们!!!我当时在摄像,所以就心理一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还要保持平静的继续拍摄,这工作真的不好干啊。


 


那个木子洋吧就非常没有眼力,人家俩个在这调情呢他就过来拽队长胳膊说“老岳你看,你快看这个,哎呦我的妈耶这个人太傻了。”


 


然后卜凡就站起来去卫生间了,队长就喊他“弟弟在厕所呢。”


 


另外一个摄像跟着卜凡走了,我就站在这提醒队长“说话,对着镜头说话。”


 


“哦,对了。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的房间吧。”队长拍了拍木子洋的肩膀,站起来伸手拍了拍镜头带着我往楼上走。


 


木子洋抱着一个抱枕也跟着上来了,我以为他要跟队长抢镜头,结果他打着哈欠在镜头里晃了个背影就回自己房间睡回笼觉去了。


 


靠着楼梯的第一个房间是队长的,但是门是关着的,他指着大门说“这个房间是我的,但是有点乱就不给你们看了,我们去看隔壁弟弟房间吧。”


 


“弟弟是我们几个人里面最爱干净的一个。”队长推开另一间卧室的房门,里面是一张大双人床,床上的被子整齐的跟没人睡过一样。床头还规规矩矩摆着一排小玩偶。


 


“这一排都是弟弟的朋友,而且每一个都有名字的。”队长指着床头的一排玩偶说。“你看这个小鸭子他叫翠花,旁边那只史迪仔叫大笨笨,还有这个大青蛙叫小德子。弟弟有时候会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跟他们聊天,就,嗯,对小朋友的精神世界非常可爱。”


 


“这些是弟弟的化妆品,他最近有点长痘痘了,所以准备了很多祛痘的产品。还有弟弟的。。。”


 


“老岳!!你看他,你看看李英超,哎你赶紧来管管他!!”卜凡突然在楼底下大喊。


 


“咋啦凡子?”队长听见声音就放下了刚从弟弟床头拿出来一个蓝色的无纺布盒子,往楼下走。


 


弟弟脸上挂着满满的剃须冒泡,衣服上和两只手上也是,卜凡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拿着毛巾给弟弟擦手。


 


队长下来就接过毛巾来继续给弟弟擦。


 


卜凡真的是很认真的在生弟弟的气,队长就一边给弟弟擦手一边顺带着用胳膊肘怼了怼卜凡冲他笑。


 


弟弟还没心没肺的对着镜头笑,然后对着镜头问“你看我这个造型像不像圣诞老公公?”


 


木子洋就在楼上喊“李英超你是不是又用我剃须刀了?”


 


“等会儿录,先等会儿录。对不起,接下来的场面可能会有点暴力。”队长笑了笑用手捂住了镜头。


 


我们先从房间里出去了,化妆师和造型师陆陆续续的进来,开始给他们换衣服做造型,我们就去外面准备下一个环节的游戏。


 


正式开始做第一个游戏是下午四点,他们陆续从别墅里出来,在门口的空地上站成一排,对着镜头鞠躬然后挨个自我介绍。


 


他们四个做了头发画了妆真的就跟换了四个人一样,气质完全不一样了。尤其是木子洋,没化妆的时候就是还行,画了眼线之后就看着很欲。我要是个小丫头看着他估计也忍不住对着镜头嗷嗷嗷尖叫。


 


他们第一个游戏是比赛夹豆子,主pd拿着台本给他们四个念游戏规则


 


“每人手持一双长筷子夹面前玻璃碗中的黄豆,夹起后快跑50迷放在对面的塑料桶里,计时五分钟,最后根据每个人桶里夹到的黄豆粒数排位,选择你们的晚餐。”


 


制作组在一张长桌上一共给他们准备了六个扣着盖的盘子,里面有一份是海鲜大餐,有一份是牛排大餐,剩下的都是泡面。


 


豆子夹的最多得人可以先选,也并不一定就能选到大餐,这个主要还是看运气。


 


弟弟手最稳,一开始就领先。凡子紧随其后。木子洋和队长差不多,都没夹上来,就一直在玻璃碗里到处搅。


 


“哎,凡子你怎么弄的啊?”队长一边着急,一边抬头看卜凡。


 


“你就用手腕的劲!!哎呀,不对,你看我!你看着我!”卜凡也不顾是比赛了,过来手把手的教队长夹豆子。


 


哎,不是你俩教就教呗,突然牵手是咋回事啊!卜凡你戳你队长腰干嘛!队长你笑那么羞涩干嘛!!你们记不记得自己在比赛啊,我的老天鹅啊。我都替他俩着急你么知道吗!


 


小弟就一直很稳,半碗豆子都下去了。木子洋还没夹上来,他就彻底放弃夹豆子这码事了,举着筷子过来给小弟捣乱。


 


“木子洋!!!!”小弟就又气又笑,拿着筷子和木子洋打架。后来俩人就追着满场乱跑。


 


已经没人care夹豆子比赛这码事了。


 


主pd就很郁闷,一直提醒他们还在录制呢稍微收一收。时间早就超五分钟了,但是为了节目效果还是得继续往下录这个环节。


 


卜凡就突然举手说“要不这样,我和老岳算一起的,我俩不管谁抽到大餐对半分怎么样?”


 


队长就附和他说“对,我俩一组,我俩一组。”


 


“行,我和我洋哥一起。”弟弟和木子洋扭头对视着点点头。


 


策划小姐姐拿着碗去数豆子,他们四个就两两站在一起聊天。木子洋搂着弟弟肩膀,玩他头发,然后手顺着耳廓慢慢往下滑,一直贴着脖子滑到锁骨。


 


弟弟不知道为啥突然翘起脚来要往他脸旁边凑,木子洋就用手指点了一下他的额头,摇了摇头。弟弟就低下头玩木子洋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指头。


 


我感觉他俩真的是情侣,就是一般男孩子不会用那种黏黏糊糊的眼神看着对方。真的,我看我女朋友才那么含情脉脉呢。


 


那边卜凡和队长好像是在讨论一个什么游戏,队长就特别较真的和他吵,什么那个技能不能那么用之类的,具体没太听清。卜凡就抄着手一脸“嗯,你说的都对”的表情笑着看队长在那长篇大论。


 


策划小姐姐把豆子数完了,最多的人是卜凡。结果队长就开始活动胳膊挽袖子,卜凡在身后给他捏肩膀还抓起了他的手亲了一下手背。俩人在那嘿嘿哈哈跟发功似得吼了半天。


 


卜凡捏着肩膀把队长推到放盘子的桌子跟前,队长选了最后一个。


 


主pd问他俩“还改不改了?”


 


队长搂着卜凡的脖子在他耳朵边上小声嘀咕了几句,然后两个人就态度一致坚定的说“不改,就这个!!”


 


主pd让他俩揭盖子,弟弟和木子洋就用嘴巴模拟敲鼓的声音一直在后面配合。


 


队长和卜凡一起数了一二三之后掀开盖子发现里面是一碗冒着热气的康师傅牛肉面。


 


“哎呀,我天哪。。。你们这。”队长气的直抱头。


 


“我的老天爷啊,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伤害了你知道吗!你们也太会了吧!哎,不是,不带你们这么玩的。”卜凡就指着镜头一直往前走,差点把脸怼到镜头上去了。


 


木子洋和弟弟就在后面幸灾乐祸的狂笑,弟弟整个人都要倒在木子洋身上了。木子洋笑的时候还不忘两只手抓着弟弟的腰,怕他一屁股坐地上。


 


“哎,我刚才偷偷把每个盘子都摸了一遍,最后这个盘子是热的,我以为里面肯定有,没想到这里面还有套路呢?”队长对着镜头说。


 


“你这个老岳,怎么还作弊呢?”木子洋搂着弟弟走过来,拿着起泡面还喝了一口汤,喝完递给弟弟,弟弟就用手指头捞了一根泡面吃。


 


“不是,连作弊都没用了你知道吗,你们这个制作组太可怕了。”卜凡说。


 


豆子数第二的是弟弟,木子洋和弟弟商量选哪个盘子。弟弟特别坚定的说听我的选第二个。


 


木子洋将信将疑的走过去,选了第二个。结果一揭开盖子,里面是一张纸条。他就摊开手一边拿纸条一边说“这什么鬼?”


 


主pd让木子洋的跟拍摄影师过去给纸条拍特写镜头,纸条上写的是一个地址。


 


“这是你们一会儿去吃龙虾套餐的地址,但是从这里过去需要租借交通工具,赚取交通工具的费用是去村口的石磨坊里帮豆腐西施做一块豆腐。”主pd继续念下一项游戏。


 


弟弟和木子洋拿到任务卡就一起往村口跑了。


 


“那我们俩呢?今晚上就一碗泡面?刚才还让弟弟给吃了?”队长问主pd。


 


“你们俩想翻身吗?”主pd问他们。


 


“想啊!!”队长和卜凡异口同声。


 


“我们早上拍摄的时候在你们住的地方藏了一张置换卡,如果你们在一个小时之内找到就可以和木子洋灵超置换晚餐。”主pd说。


 


队长和岳岳就一起喊着冲啊飞奔回他们住的别墅了,我扛着摄像机也跟着他们往屋里跑。


 


队长就在屋里一边找一边推理“早上只有摄像师来过,摄像师一共有六个人,现在我们屋里有三个,每个人的平均身高都在一米七五左右,如果是我的话,一边扛着摄影机,一边藏卡片还不被我们发现。。。”


 


队长找了个抱着当成摄像机抗在肩膀上,一边嘀咕一边在屋里走来走去。“等会儿,让我想想。。。”


 


卜凡就搂着另外一个摄像师的脖子贼兮兮的笑着“哥哥,是不是你放的?是你吧?我看见你笑了,就是你对不对?你告诉,等会龙虾大餐我分你四分之一怎么样?”


 


还好那个摄像哥们儿没破功,卜凡折腾他半天都没说话。结果他就搓着手冲着我过来了“大哥!!!”


 


他这铿锵有力的一声把我真是吓得一哆嗦啊,站在一个一米九二的大高个身边我感觉自己就是个霍比特人。


 


我刚把眼睛闭上就听见队长在楼上喊“凡子我找到啦!!”


 


卜凡拔腿就往楼上跑,我和另外那个摄像大哥也赶紧跟着冲过去。


 


置换卡竟然藏在卜凡卧室里,就是刚才被卜凡搂脖子那个摄像大哥放的。我真是服了他的定力。大哥,以后您是我人生偶像。


 


卜凡的卧室里特别明显是两个人在住的,双人床床头有两套穿过的睡衣,行李箱也是两个。床头插线板上的手机充电线也是两个。


 


对面的摄像大哥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微微皱了皱,结合队长和卜凡之前各种亲密的表现这大哥有没有想歪我是不知道了。反正我觉得队长和卜凡肯定是一起睡的了。


 


另外一边的情况我不太清楚,我们这边找到置换卡就直接坐上车去市区的一家龙虾店里等着了。


 


木子洋和弟弟比我们晚到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我们坐在二楼的包间里隔着玻璃窗能看见他俩从车上下来,弟弟挂在木子洋脖子上,俩人一边说说笑笑一边往店里走。


 


桌上的龙虾大餐已经摆好了,队长拉着卜凡躲在们后了。我们为了不打草惊蛇,就把摄像机藏在包里放在墙角躲出去了。


 


我和另外一个摄像大哥躲到隔壁包间里抽烟,听见外面木子洋和弟弟一阵惊呼才推开门出去。


 


“我的妈呀老岳,你吓死我了。”木子洋坐在地板上,把脚上的球鞋脱下来扔过去砸队长。


 


队长就举着置换卡和卜凡脸对着脸,一边抖肩膀一边甩脑袋。队长还拿手机给他俩自己配bgm。


 


“岳妈妈!!我加入你们。”小弟跑过去搂着队长的手撒娇。


 


“李英超你!!啊啊!!气死了我了你这个叛徒!!令人发指!!”木子洋坐在地板上捶胸口。


 


小弟就搂着队长的胳膊冲他吐舌头。


 


队长就带着卜凡小弟一起坐在桌子边上用手机各种和一桌龙虾大餐合影,木子洋一个人可怜巴巴的抱着腿坐在墙角。


 


队长和卜凡站在窗边选照片时候,弟弟突然对着木子洋使了个眼色。两个人竟然,端起桌子就跑了。。。。跑了。。。。


 


这波操作简直太骚了吧。


 


队长和卜凡还没反应过来,他俩就跑没影了。


 


我端着摄像机和队长一起追出去,发现木子洋和弟弟已经跑进隔壁包间里把门反锁上了。


 


“他俩这是犯规吧,还能这样呢?”卜凡就对着镜头吼“哎,洋妻你们都看看来,这就是你们的木子洋。”


 


队长在门外就哭笑不得的说“这俩兔崽子,哎呦我天。。气死我了。”


 


“这样吧,咱们谈个交易怎么样?”队长隔着门喊“这顿饭咱们一起吃,下次游戏咱们四个合作,赢的东西五五分怎么样?”


 


“四六!”木子洋在门里面说。


 


“行,成交!”队长喊完里面就开门了。


 


四个人又一起把桌子端回原来的包间,坐下一起吃饭。


 


卜凡剥龙虾喂给队长,木子洋剥龙虾喂给弟弟。弟弟吃了两口就拿着食物玩起来了,木子洋就拍着他脑袋让他好好吃饭。队长全程自己不动手,想吃什么就用眼神比划,卜凡夹给他,他只咬一半剩下的卜凡自己吃。


 


我的天,这是什么情侣拼桌现场啊。太甜了吧!!!


 


第一天的录制到这就结束了。


 


卜凡还招呼我和另外一个摄像大哥一起吃饭,不过我怕着急和女朋友过周年纪念就收拾器材提前走了。


 


他们晚上回宿舍的所有镜头都是下午他们出来做游戏的时候制作组的人放进去的摄像头记录下来的。他们四个知道有摄像头但是不知道具体放在哪。所以表现得更自然一点。


 


我是回去剪辑的时候整理素材时候一边吃着泡面一边看的,真的大半夜的甜的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他们是晚上九点回到那个小别墅里的。


 


客厅里有桌球和游戏机。


 


他们几个一边唱歌一边手舞足蹈的进屋,队长第一个卜凡挂在他身上,我也不知道是摄像机角度的问题,还是真的,卜凡看上去好像用牙齿在轻轻地咬队长的脖子。


 


队长还缩了一下肩膀,然后就一直笑着往前走。


 


木子洋是被弟弟背进来的,他一直喊腰疼。弟弟背着他走路有点吃力,但是他好像背的还挺开心,还喊木子洋叫小洋洋。


 


“老岳,你拉过磨吗?”木子洋被弟弟像沙袋一样扔到沙发上,龇牙咧嘴的揉腰。


 


“他们真让你俩拉磨啊?”卜凡替队长接茬。


 


“二十斤的大磨盘,我和小弟推了半个小时就磨出来那么一点点豆浆。”木子洋躺在沙发上用小手指比划着。


 


“我洋哥今天小宇宙爆发了,我就推了十分钟就不行了,后面都是他推的。”小弟从楼上拿了一瓶云南白药下来坐在沙发边上,把木子洋的衬衫撩起来给他揉腰。


 


“哎,老岳明天咱俩也去试试呗。”卜凡突然眼睛闪闪发亮。


 


“喵???你和小弟去吧,我这弱不禁风的可算了吧。”队长蜷着腿躺在客厅地板上一个豆袋沙发上。


 


真的,队长当时真的是从压着嗓子挤出来一声儿猫叫。不是,他一个183的大老爷们是怎么发出来这么可爱的声音的!!!


 


卜凡就过去靠在他腿上说“哥哥,你也给我揉揉呗。”


 


队长就侧过身来躺着给卜凡捏了捏肩膀。


 


小弟给木子洋背上贴了块膏药,然后收拾收拾去洗澡了。


 


队长和卜凡就一起靠在那个豆袋沙发上,队长靠着卜凡的肩膀,他用同一个耳机闭着眼睛听歌。


 


木子洋趴在沙发上扭头瞅了瞅队长和卜凡,笑了笑也戴上耳机用手机看电影。


 


弟弟洗澡洗的很快,十几分钟就出来了,换了一身白色的印着小草莓的睡衣,站在客厅里吹完头发就上楼回自己房间了。


 


然后是队长去洗澡,他刚洗没几分钟就喊卜凡帮他拿浴巾,卜凡进浴室之后十几分钟没出来,后来俩人是一起洗好了出来的。


 


木子洋最后一个洗,还边洗边唱歌。我感觉要是在里面装一个摄像头,估计都能看见他对着镜子跳舞。。。。


 


他们洗完澡先是各自回自己的房间,敷面膜,然后队长弹吉他,卜凡在打游戏,弟弟在看书,木子洋一直在照镜子哼歌。


 


别墅是凌晨一点熄灯的,木子洋和卜凡特别有默契的都在找自己房间里的摄像头,然后用衣服盖上了。


 


卜凡打了个哈欠抱着枕头去敲队长的门,队长就穿着睡衣跟他一起回房间了。之后就是一片黑暗里的一阵耳语,我放到最大声也听不清。


 


木子洋把镜头用衣服盖上以后,弟弟就来他房间了,能听见他俩打闹的声音,应该是在互相挠对方痒痒,一直不停地笑。


 


录制第二天,制作组搞突击拍摄,拍他们起床的样子,我大清早六点就跟着制作组去别墅了。


 


那时候我们还没看到房间里摄像机拍回来的画面,以为他们还是一个人一个屋那么睡的。我跟一个策划姑娘打开的是弟弟的房间门,结果床上没人。


 


我们就出来去隔壁木子洋的屋里,发现他俩搂在一起睡的,隔壁那个心理素质贼好的大哥嘴角都抽搐了。


 


木子洋听见声音醒了,他第一反应就是发火,指着摄像机喊“谁他妈同意你们进来的,滚出去!!”


 


弟弟也被他吵醒了,做起来揉着眼睛问“干嘛呀?”


 


另外一边队长和卜凡房间里也是这个情况,两个人搂着睡的。。。。。


 


四个人全醒了,站在二楼的走廊里。


 


队长跟主pd说“不是说好了嘛不搞突击拍摄,不拍早上起床的镜头吗?”


 


主pd要拍之前为了拍真实反映就没提前跟公司沟通,他真的没想到会出现在这个情况。


 


经纪人从隔壁酒店里一路赶过来,经过协商之后这组镜头重拍。他们先各自回自己屋里,然后再拍起床的情况。


 


今天他们的要做的游戏是在院子里用喷水枪打真人cs。水枪里装着彩色的喷漆,一个人一个颜色。他们几个穿上雨衣,脸上带着护具,用水枪往对方身上喷,打中一次得一分,分数最高那个胜出。


 


这次主pd在开始游戏前强调了好几次,不许抱团了,按规则分开玩!!!


 


院子里用泡沫板假树叶做了很多掩体,他们四个都一摸到枪都玩嗨了。拿着水枪逮到人就狂喷。


 


一开始小弟最厉害,因为他跑的快,反应也机灵。不过他主要就是追着木子洋在打。卜凡就跟着弟弟一起喷木子洋。


 


队长就趁机过来喷两个弟弟,木子洋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反击狂喷卜凡。


 


后来场面就一团混乱,他们四个乱成一团了。


 


弟弟的枪先没水了,退出比赛。木子洋身上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喷了自己投降了。之后就剩下卜凡和队长在决斗。


 


他俩玩的特别认真,一直嘿嘿哈哈的喊对方各种奇怪的外号。


 


最后赢的人是队长,他获得了一天使唤其他成员的权利。


 


主pd和经纪人去商量之后的拍摄细节了,下午就我和另外两个摄像跟着他们随便拍一点素材,没有游戏环节了。


 


卜凡就带着弟弟去附近的超市采购食材,准备一起做午饭。队长有点感冒了,卜凡就让他自己先回别墅休息。


 


我跟着去超市拍摄了,卜凡在超市里推着购物车在认认真真的挑菜,买鱼买肉,弟弟和木子洋就一直在后面玩。


 


一开始是弟弟坐在购物车里,木子洋推着弟弟跑,后来是木子洋坐在购物车里弟弟推着他跑。


 


弟弟看见买糖的货架子,整个人都定住了,站在那仔仔细细的一带糖一带糖拿起来看,看完他就扭头看木子洋。


 


“就十袋。”木子洋说。


 


“十五袋。”弟弟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十一袋,不能再多了。”木子洋说。


 


“成交。”弟弟一转身就开始疯狂往购物车里扔糖,木子洋说十一袋,我看他都要扔进去半车了。


 


卜凡买完了菜过来找他俩,看见一车糖果气的直拍脑瓜子。


 


“放回去,弟弟。”卜凡一本正经的指着货架子说。


 


弟弟就马上钻到木子洋身后,笑嘻嘻的说“就一次,就这一次了。”


 


“一半。”卜凡继续说。


 


小弟就委屈巴巴的扯木子洋的袖子。


 


木子洋就说“行吧,小弟,拿着吧,都拿着吧,大哥给你掏了。”


 


“你就惯着他吧。”卜凡就看着木子洋笑的很微妙。


 


三个人去收款台结账,卜凡那一车是制作组用活动经费付的钱,弟弟那一车糖是木子洋自掏腰包结账的。


 


弟弟拎着两袋子糖往回走,开心的跟后背上长出来两只小翅膀一样,眯着眼睛摇头晃脑的。


 


木子洋和卜凡并肩一起走,俩人还是不怎么说话。木子洋突然伸手拍了拍我,让我和另一个跟拍的摄像大哥先关一下摄影机。


 


他从口袋里掏出来一盒烟,和卜凡一人分了一根一边走一边抽。


 


他俩聊了聊以前学校里同学最近发生的事情,就是那种很普通的两个男生之间的谈话。但是气场就是很迷。。。那种感觉我说不上来。好像稍微有点尴尬。


 


但是看着关系又不错,也有说有笑的。


 


他们三个上了保姆车,弟弟和木子洋坐一起,他躺在木子洋腿上玩了一会他的手就睡着了,卜凡带着耳机在前排睡觉。


 


我也特别困,在车上眯了一会儿。下车的时候还是木子洋叫我起来的。


 


他们这几个小伙子人真的很好,没什么架子,就跟你自己身边朋友似得,我好像有点理解我表姐为什么那么疯狂喜欢他们了。


 


我之前也跟拍过其他的艺人,人倒是没多红,就是架子特别大,毛病也特别多。在镜头前虽然想表现自己的好,但是总是有些急功近利。


 


他们几个真的一点都不浮躁,特别随性,有种几个朋友在一起有种搭伙过日子的感觉,一身的烟火味儿,让人觉得特别舒服。


 


我和摄像大哥下车的时候弟弟还过来要帮我们扛器材,真的这孩子长得也好看,聪明心眼儿也好,我要是他大哥我也特别疼他。


 


我跟着他们进屋,卜凡放下手里的菜去自己房间,队长在他床上抱着吉他睡着了。卜凡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队长就醒了。队长脑袋枕在卜凡胳膊上,看见镜头第一瞬间有点懵。


 


卜凡给他整理了一下头发说起来吧,一会儿准备做饭啦。


 


啊,真的太温柔了。一个男人怎么能对另个一个男人这么温柔还这么自然啊!


 


我跟着卜凡下楼,看见另外一个摄像大哥站在窗子边上抽烟,我问他干嘛呢。他说那俩小孩在屋里藏糖呢,让我先别拍。


 


卜凡扭头看了看身后的队长,队长冲他点点头,俩人用脑电波交流了一下,似乎是达成了什么共识一样相视一笑,搭着肩膀去厨房了。


 


卜凡在水池里收拾鱼,队长在洗青菜。


 


我提醒队长他还有可以行使使唤队友的特权呢。


 


队长就笑了,然后冲客厅里喊“小李英超,洋洋,过来干活。”


 


 


“来啦!!”弟弟喊了一嗓子,过了半天都是见声儿不见人。


 


队长就走到他房间去,发现他袖子和木子洋裤子拉链夹一起了。他正跪在地上往外拽,反正就是那个姿势非常诡异了。。。。


 


为啥俩人袖子会和裤子拉链夹一起呢?我真的不懂啊!不懂啊!队长出来的时候竟然还替他俩关门了???


 


“老岳我要杀鱼了,你给我找个围裙。”卜凡在厨房里喊。


 


队长就又转身去厨房了,从墙头的柜子里拿出来围裙,让卜凡低头给他套上。又从后面抱着他的腰给他系围裙。


 


当时他俩逆光站着,下午两点多,厨房里阳光特别充足,那个气氛真的特别像新婚的小夫妻。


 


我都开始想要站cp了啊。。。。。那个画面真的特别美。队长侧脸看着睫毛特别长,笑起来特别贤惠。甚至卜凡现在低头过来亲队长一口我都不觉得奇怪了,妈呀。。。。


 


过一会儿,木子洋和弟弟也过来帮忙了。


 


他俩说要做果盘,就拿着刀子菜板去客厅里弄。


 


卜凡和队长还是小夫妻做饭模式,卜凡炒了一盘蒜苗炒肉,炒熟之后第一口夹给队长吃,他还放在嘴边吹了吹才给队长送过去。


 


队长乖乖张开嘴等着投喂,吃完还朝着卜凡竖大拇指说“嗯,特别棒!”


 


我跟着队长把炒好的第一道菜端上桌,看见木子洋盯着弟弟在切苹果,紧张兮兮的趁着脖子一边看一边说“哎呀你慢点,别切了手。”


 


“没事儿。”弟弟就抓着一把菜刀对着砧板上,一下刀就滚来滚去的一个苹果说。“哎呀这个破苹果,你怎么回事儿,你怎么老是躲着我呢?洋哥你快点跟这个苹果聊个天,迷晕他,我趁他不注意就能切他了。”


 


木子洋就在旁边笑喷了。


 


卜凡在厨房里搞出来四个菜,一个汤,外加一锅米饭。好不好吃我不知道反正看着菜的品相是挺唬人的,去个家常小馆子端上来的菜差不多就是这个水平。


 


这边木子洋和弟弟就就捣鼓出来一个丑不拉几的果盘。弟弟还用番茄酱在一个被砍的惨不忍睹苹果上画了个笑脸。


 


真是,可爱炸了。


 


他们四个坐下吃饭的时候卜凡喊我和其他摄像一块吃,我们说还在拍摄呢,你们先吃吧。


 


他们四个就一人夹了一碗菜过来,一口一口喂给我们吃。


 


我真的感动的都要哭出来了,卜凡炖的鱼是真他娘的好吃啊!!


 


以后,我是你们兄弟粉!


 


他们吃完饭,收拾了桌子之后就坐在客厅里练习和声。


 


队长弹吉他,卜凡用B-box打节奏,弟弟把一个空桶扣在地上当鼓敲。木子洋用ipad弹钢琴。


 


队长起了个头,四个人开始哼一首他们自己的新歌。


 


我当时用了一个长镜头,绕着他们每个人走了一圈。他们实力真的不差,和声很好听,这个团真的不火没天理了都。


 


这一天素材量也差不多拍够了,我们也收工了。我们走的时候,太阳刚落山,窗外是橘色的夕阳和一大片一大片的树林。弟弟拿着个拖把棍子还在唱歌,木子洋拍着手打节奏。


 


队长躺在小沙发上盖着毯子睡着了,卜凡就坐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给他揉虎口和手心儿。


 


那个瞬间真的看得人心理暖洋洋的, 


 


他们之间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像是亲情也像是爱情更像是友情。


 


无论他们是不是偶像,即使是普通人,如果你身边能够有这么几个单纯的毫无芥蒂的和你掏心掏肺朋友,真的太珍惜,也太美妙了。


 


我们几个摄像坐着车下山的时候,那个两天以来一直不苟言笑的摄像大哥突然递给我一根烟,意味深长的说“他们几个,真好。”


 


之后因为他们要去杭州参加一个品牌代言的站台,所以下一次拍摄要一周之后了。


 


我现在已经把我这两天拍摄看到的所有都尽量回忆整理写下来了。


 


希望这个团以后越来越好吧。


======end========


凌晨等着新歌竟然毛线球没有,被烤鸭娱乐搞的神经衰弱,睡不着了。写个团综,安慰一下我自己。。。。。




 



未竟梦

祝你健健康康,越来越好,长命百岁。

明明是一句祝福,我却想哭到泣不成声。

大概因为是太真诚的祝福。
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了,所以你照顾好自己,健健康康的别生病。工作也顺顺利利的,生活也顺顺利利的,越来越好。然后你好好活着,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了,也许呢可能也不会再有什么联系了,但我希望你一直在这个世界上,至少我们还在同一个空间。所以你要好好的,好好活着,好好过,forever。

茶树菇:

短篇完结 6000+


《独白》衍生


各方面都要预警的一篇 有点难过


如果喜欢的话还是拜托点击推荐和评论(鞠躬


石墨点我

You could be the oner you wanna be💕

【毕侃】热岛循环

宝二:

一发完,he,全文1w+


热岛效应的番外。


前文☞正文


又一年八月,天气与往年一样热。


李希侃从南站推着行李箱往站台走。


快到出口时,热浪扑面而来把他整个人席卷吞没。


他在公交站台等毕雯珺。


旁边有个小女孩牵着妈妈的手,正低头看动画片。


巴啦啦小魔仙的片头曲十分嘹亮。


唱到"有个女王不得了。"


一辆亮粉色迷你车踩着拍子缓缓停在他面前。


阳光下刺眼的招摇。


李希侃呼吸一滞。


车窗落下,长发大眼的姑娘冲他笑,露出一只虎牙:"希侃,上车。"


李希侃今天穿了一整套做工精良的西装,皮鞋擦得锃亮。


他沉默一会儿,问:"你觉得我这么一个成熟的甚至有点商业化的男性,会坐这种车吗?"


吴小姐眨眨眼:"毕雯珺今天的会要开到晚上八点。"


李希侃一愣。


吴小姐吹吹指甲:"我看今天天气预报说有暴雨。"


她话音未落。


李希侃利落地开门关门,坐进小猪佩奇靠背的副驾。


他嫌弃瞥了一眼靠背:"你男朋友到底怎么忍受你的?"


吴小姐呵地冷笑一声,一脚油门踩到底,粉色迷你飙出玛莎拉蒂的速度,冲了出去。


李希侃的后脑勺亲密地撞上小猪佩奇的鼻子。
他听见吴小姐的声音。


咬牙切齿地:"别跟我提那个大猪蹄子!"


李希侃和毕雯珺在一起一年了。


吴小姐和她的男朋友也在一起一年了。


男朋友是本地人,家境比娇生惯养的吴小姐差一点。


交往这一年,像是内疚似的。


男朋友做足了二十四孝,吴小姐却总是能挑出错处。


李希侃无奈地问:"又怎么啦?"


吴小姐愤愤地:"我这几天压根都没见到他人,天天说加班加班,赚钱有我重要吗?"


李希侃手肘搁在车窗上,撑着脑袋打了个哈欠。


他出差异国一个星期,晨昏颠倒。又匆匆赶回来,身心俱疲。


吴小姐还在慷慨陈词。


毕雯珺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李希侃怔了两秒,按下接听。


画面背景从他们家厨房移动到客厅。


毕雯珺端着杯水坐下来:"上车了吗?"


李希侃不自觉扬起嘴角:"在回去的路上啦,你不是开会呢吗?"


毕雯珺说:"提前结束了,你到哪儿了?"


李希侃抬起头看了一眼路况,正值下班晚高峰,十字路口堵的水泄不通。


他撇了撇嘴:"在北新街堵着呢。"


那头传来几声猫叫。


毕雯珺低头看了一眼。


李希侃问:"你没给小瓜饭吃啊?"


毕雯珺说:"我们等你呢。"


李希侃"哦"了一声,又想起点什么,问他:"干嘛突然视频,有事你打电话啊,流量很贵的。"


毕雯珺怔了一下,动态画面变成突然变成静态图片。


李希侃笑了一声:"家里信号不好吗?你怎么卡了?"


过了半天,喵喵声响起来。


毕雯珺如梦初醒,低头咳了一声:"小瓜和豆沙包想你了。"


李希侃觉得好笑,凑近了点:"哦,这样啊?"


毕雯珺肯定地"嗯"了一声,耳朵尖上冒着一点红。


他说完,站了起来:"我去做饭了。"


李希侃说好,按下通话结束。


心情大好地捧着手机笑。


吴小姐盯着他看了半天,手指敲打在方向盘上:"腻歪。"


李希侃挑眉,嘚嘚瑟瑟的:"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天天吵架啊?"


吴小姐看他一眼。


停滞的车流移动起来。


她打着方向盘问:"希侃,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无理取闹?"


李希侃没敢点头。


吴小姐笑了一声:"你信不信,要是哪天我不跟他闹了,他反而会失落?"


李希侃闻言一怔。


看神经病似的看她。


吴小姐摇了摇头:"算了算了,你不懂。"


她说:"毕雯珺那么温柔一个人,跟你也闹不起来。"


李希侃不服气,莫名燃起了胜负欲。


他扬着下巴,趾高气昂地:"老毕跟我冷战过,你信不信?"



李希侃没骗人。


尽管他每次说出来,别人都觉得他在骗人。


但毕雯珺确实和他冷战过。


高中的娱乐活动屈指可数。


到高二下学期只剩下了一个文化艺术节。


李希侃和同学组团报了一个歌舞节目。


晚上放学后还要在学校舞蹈教室再练一会儿。


三月中旬,南方都还带点料峭的春寒,更不用说北纬41度的东北。


晚上毕雯珺坐在舞蹈教室等李希侃。


他待在角落里,默不作声写数学题,刷完选择刷填空。


如老僧入定,不被沸腾喧哗的音乐影响分毫。


只有到李希侃的part时才会抬起头来看一眼。


李希侃神采飞扬,每个动作都干净漂亮。


对上他的视线便弯了眼地笑,笑容招摇又明亮。


是一只撩人不自知的狐狸。


毕雯珺手里的笔扣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合着李希侃的拍子。


不知道第几个八拍,李希侃饿了。


肚子咕噜咕噜地叫。


毕雯珺合上笔盖,走过来把外套递给他。


他们拉开门踏进了冰冷的黑夜,套着羽绒服去买夜宵。


学生都回家了。


学校像海上孤岛,黑压压又孤零零,只尽头的便利店还冒着一点光。


一阵冷风吹过,李希侃打了个哆嗦。


毕雯珺转过头来看他,正想说话。


李希侃眉开眼笑地冲迎面走来的人打了个招呼,亲昵地跟对方击了个掌。


那人匆匆擦肩而过走了。


毕雯珺回头看了一眼。


李希侃吸了吸鼻子。


毕雯珺转过头来把胳膊搭在他肩上,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问:"那谁啊?"


李希侃没看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便利店,说了个名字。


顿了顿又补充:"隔壁班的,唱歌挺好。"


毕雯珺"哦"了一声。


没想起还有这么个人。


又走了一会儿,离便利店近了,里面的光照到他们身上。


毕雯珺去挑饮料,李希侃趴在柜台上等便当加热。


柜台前几个架子,整整齐齐地码着包装精美的巧克力。


李希侃看了一会儿,问店员:"今天什么日子啊?"


店员乐了:"三月十四,白色情人节啊。"


李希侃愣了一下。


毕雯珺走过来付钱,顺手接过便当袋子。


出了门十几米。


李希侃扯了一把他的袖子。


毕雯珺回过头。


李希侃冲他眨眨眼:"我忘买东西了,你等等我。"


一头又扎回便利店。


毕雯珺在夜里站的笔直,像一棵守望的树。


他逆光而立,身后是冰冷的黑暗,眼前却有一只活蹦乱跳的狐狸。


是冬夜里的一束暖光。


过了一会儿李希侃回来了。


递给他一罐口香糖。


毕雯珺脸色一黑,转身大步流星往前走。


李希侃迈着步子跟在后面追:"老毕你等等我啊。"


毕雯珺头也不回,留给他一个生气的后脑勺。


接下来半个月,李希侃再没见过毕雯珺。


毕家和李家住对面,低头不见抬头见。


早上六点半,毕妈妈出来倒垃圾,看见李希侃背着双肩包坐在门口楼梯上。


可怜兮兮地抬头看她。


她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小侃,雯珺早就出门了。"


李希侃也愣了,半天才"哦"了一声起身走了。


天还没亮,李希侃的背影隐没在远方的黑暗里。


毕妈妈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


转身进了门。


晚上十点多,毕爸爸歪在沙发上看电影频道,欧美电影的译制腔里夹杂着一阵阵小提琴声。


泄愤一样,急促激进,满腔悲怆。


毕爸爸心脏受不了,关掉电视躲进了卧房。


毕妈妈端着牛奶进了儿子房间。


毕雯珺面无表情地抄英语单词。


毕妈妈没着急走,倚在书桌旁和儿子开玩笑:"你咋惹到我儿媳妇了?"


笔尖一顿,白纸上出现一个黑点。


毕雯珺丢掉笔,撕掉纸团成团,抛进垃圾桶:"我没惹他。"


他话音刚落。


墙壁对面传来一声尖锐的弦声。


毕妈妈挑了挑眉。


毕雯珺埋下头奋笔疾书,没有动作。


过了一会儿。


李妈妈敲了敲房门,探头进来:"豆豆,小点声好吧,十一点了,人家邻居要睡觉的呀。"


李希侃看了一眼迟迟没有回应的墙壁。


泄气地把小提琴丢到床上。


他低着头委屈了一会儿。


扯了张纸开始写字。


咬牙切齿,力透纸背。


七个大字后面跟着三个惊叹号。


"毕雯珺是个木头!!!"



吴小姐一脸无语:"你两真幼稚。"


她想了想又问:"那后来怎么和好的啊?"


李希侃缓缓眨了眨眼:"你猜。"


吴小姐"呵呵"一声:"不了,我对你们的爱情故事没兴趣。"


说完一脚油门踩到底,李希侃的头再次与小猪佩奇亲密接触。


没有登记过号码的私家车不能进入小区内部。


吴小姐在门口停下。


李希侃捂着脑袋下车。


把行李搬下来和她挥手作别。


吴小姐突然喊了一声。


李希侃回过头去,她从车窗探出头:"希侃,其实你没有错。"


她笑了一下:"谈恋爱有时候是挺幼稚的。"


她说"不然该有多无聊啊。"


李希侃推着行李箱往小区里走。


八月天热,他在小区门口水果店买了半个西瓜。


左手西瓜右手行李箱,李希侃走得有点吃力。


他一直沿着大路,头顶有灯光照亮,偶尔踩到几脚路灯的影子。


他看万家灯火,五颜六色。


想到其中有一盏为自己而亮,心情很好地哼了几句歌。


突然眼前一黑,四周陷入一片沉寂。头顶公寓传来一阵惊呼。


停电了。


李希侃愣了一下。


满目都是不见五指的黑,唯有远处楼宇间一点霓虹闪烁,晦明不清。


不足以照亮前路。


李希侃有点哆嗦,眼前是寂寥的暗,深不可测。


他把瓜放到行李箱上,伸手去掏手机,手指打着颤点手电筒。


刚打开手电。


黑暗里,有道脚步声渐渐近了。


踏破混沌的寂静,格外分明。


李希侃觉得自己的心好像在胸腔里翻滚,连带着呼吸都急促起来。


有双鞋走到了他的灯光下。


李希侃颤抖地举着手机缓缓抬头。


灯光自下而上扫过,照亮了那人的脸,眼角泪痣生动。


毕雯珺怀里抱着小瓜,捏着一只猫爪朝他挥了挥。


一大一小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小瓜配合地"喵呜"一声。


李希侃长出一口气。


毕雯珺把猫送到他怀里,伸手把西瓜和行李箱接了过去。


小瓜窝在李希侃怀里,爪子趴着他的衣领喵喵喵。


毕雯珺走在他身边,又伸手把手机也拿了过来打光。


他们的影子投射在地面上,肩抵着肩,连体婴一般。


先前那点恐慌消失殆尽,李希侃突然觉得心情很好。


他抬头看毕雯珺:"你怎么知道要停电了?"


毕雯珺一怔,抬头环顾了一圈:"停电了啊,我还以为是路灯坏了。"


李希侃比他更懵:"那你怎么来接我了?"


毕雯珺顿了顿,好半天指着他怀里的猫说:"小瓜想你了。"


李希侃忍着笑附和他:"哦,我家的猫想我了啊。"


毕雯珺不要脸地点了点头。


晚风扫过,小瓜在他怀里抖了抖脑袋,甩乱了毛。


李希侃踩着毕雯珺的脚印慢吞吞地走。


想起来车上吴小姐问的那个问题。


他和毕雯珺是怎么和好的?



毕雯珺和他冷战了快半个月。


文化艺术节在四月六号举行,四月二号彩排。


三月底的晚上,隔壁班唱歌的同学和他一起回家。


走到分岔路口,同学吹了个口哨问:"你知不知道最近有个抢劫犯在这一带活动?"


李希侃一愣:"真的假的?"


同学眉飞色舞地点头:"当然真的,你没看辽宁日报吗?抢劫犯专挑学生下手,二中好像就有个女生被..."


他停在这里没有讲下去。


李希侃咬了咬嘴唇,攥紧了书包带:"被,被怎么了?"


同学看他一眼:"还能怎样啊。"


他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这样啊。"


李希侃脚步踉跄,身形一晃。


同学到家门口了,跟他挥手作别。


李希侃急匆匆地喊:"那要是真的遇见抢劫犯了怎么办啊?"


同学头也没回:"多念几遍啊弥陀佛保命吧!"


李希侃回家的路有点远。


平时他都和毕雯珺一起,从来没有发现,这条路原来这样漫长。


有条巷子没有路灯。


他先前被同学吓了一跳,此刻草木皆兵,仔细听着黑暗中的每一下声响。


有脚步声在他身后响起。


他走,那声音就响起。


他停,那声音也停了。


李希侃抓着书包带僵了一会儿。


突然发足狂奔。


风声簌簌刮过他耳边,白天下了场小雪,地面结着一点冰。


李希侃跑的飞快,心跳飞快,动荡不安地七上八下。


他跑的这样急,发觉自己脑海里反复念起,不是啊弥陀佛,而是一个人的名字。


他脚下一滑。


不可控制地向后倒去。


他想,完了。


下一秒持着明晃晃匕首的歹徒就要冲上来对他谋财害命。


可怜他大好年纪就要沦为辽宁新闻社会板块话题人物。


不知道那人看见新闻之后,会不会难过。


会不会后悔和他冷战。


他想了这么多了,却没有等来想象中的匕首。


反而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李希侃抬头向上看。


云散月出,拐角一盏昏黄路灯照亮那人面容。


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名字。


毕雯珺搂他很紧,眼瞳明亮。


好半天,没有人先开口说话。


过了一会儿,李希侃站直了身体,慢慢迈开脚步。


毕雯珺跟在他身后半米的距离走。


又过了一会,他们一前一后晃进小区。


毕雯珺闷闷地说了句:"对不起。"


李希侃神色复杂地转过头。


毕雯珺认真地看着他:"希侃,对不起。"


他们快十五天没有说话了。


李希侃鼻头一酸,飞快地扭过头去。


脚下步子迈的很慢:"你别跟我说话!我还生你的气呢!"


他这么说,语调却轻快明亮。


毕雯珺委屈地"哦"了一声。


他们一前一后地走着。


所以毕雯珺看不见,李希侃弯起来的嘴角,还有眼里无法遮挡的笑意。


乌云拨开,那晚月色很美。


李希侃想,他和毕雯珺之间的距离,是一堵墙,是一罐口香糖,是一前一后的半米间隔。


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才能正大光明地牵手。


他有耐心可以等。


但是,他抬头看了看月亮。


还是让那天早点到来吧。



刚走到公寓门口,电力恢复了。


楼道亮堂起来,恍如白昼。


李希侃拍了拍胸脯:"还好还好,我还以为得扛着西瓜上十楼了。"


毕雯珺关了手电,顺手拉过李希侃的手进了电梯。


家门打开的一瞬间,豆沙包从屋里晃了出来,绕着李希侃频频打转,热情地拿脑袋蹭他的裤腿。


毕雯珺把拖鞋踢到李希侃面前,去厨房盛饭。


晚饭是三菜一汤,李希侃叽叽喳喳地吃了个精光。


完事后他抱着西瓜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毕雯珺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啦哗啦。


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响起来。


李希侃扯着嗓子朝厨房喊:"老毕,阿姨电话。"


毕雯珺也扯着嗓子回他:"你接啊。"


李希侃咬着勺子按下通话键,没敢说话。


毕妈妈听了一会儿空白,说:"小侃啊。"


李希侃说:"是我,阿姨。"


毕妈妈笑了一声:"那正好,你帮我转告雯珺好吧?"


李希侃点了点头:"好。"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


毕雯珺擦干手走过来。


李希侃往旁边挪了挪,毕雯珺坐下来往自己腿上放了个枕头。


李希侃踢了拖鞋,躺上沙发,脑袋搁到毕雯珺腿上。


他指了指桌上坑坑洼洼只剩一口的西瓜:"留给你的。"


毕雯珺把中间那一口吃掉:"妈说什么了?"


李希侃盯着电视屏幕:"说让咱们今年回东北过年。"


顿了顿,他又说:"她给咱们包饺子吃。"


毕雯珺"嗯"了一声。


再没声息。


李希侃累极了,洗完澡把自己丢进床铺,没过一会儿就睡死过去。


朦胧中听到窸窸窣窣一阵响,有人替他掖了掖被角。


睡得深沉,分不真切。


晚上李希侃做了个噩梦,白茫茫一片大雪里,他独自负重前行,手脚冰冷,浑身打颤,却不愿意卸掉身上那点重量。


天地相连,没有尽头,他走得太久,出了满头的汗。


李希侃皱着眉哼了几声,昏昏沉沉差点醒来。


枕边人好像感受到了什么。


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把他圈进怀里。


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李希侃的后背,像在哄人。


双人床位置宽大,他们贴的却很近,睡得很熟。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蝉声都安静了。


黑暗中突然一声闷响。


是什么的撞击声。


李希侃睡得迷迷糊糊,此刻清醒了一点抬起头来:"老毕?"


没人吭声。


李希侃完全清醒了。


坐起身来摸索着打开了床头灯。


毕雯珺蹲在地上捂着脑袋抽气。


李希侃看了一眼没关好的衣柜门。


又看一眼毕雯珺。


明白了。


他掀开被子蹦下床:"你怎么不开灯啊?"


毕雯珺抬起眼来,答非所问:"吵醒你啦?"


李希侃哭笑不得:"你干嘛去了?"


毕雯珺蹲在地上,往他腿上喷花露水。


小声嘟囔:"蚊子怎么只咬你呢。"


李希侃没吭声,低头看他,眼底有一点波澜。


毕雯珺仿佛没在意,打了个哈欠,抱着他又滚回床上去了。


李希侃的眉头渐渐松开。


他的梦境也变了个样子。


冰雪消融下去,雾气散开。


一切聚焦后他看到一张脸。


有人同他背负这重担。


漫漫长路上,他并不孤单。


第二天早上。


李希侃抱着被子滚成一个卷。


只露出毛茸茸一个头顶。


洗手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李希侃往被子里缩了缩,过了一会迷迷糊糊醒了,顶着一头乱毛,踢踢踏踏跑去洗手间。


他倚在门口睁不开眼。


毕雯珺正在刷牙。


看见他便无奈地笑了一下。


叼着牙刷给他挤好了牙膏。


他们凑在镜子前呲牙咧嘴,互相看着对方忍不住乐。


洗漱完毕交换了一个薄荷味的吻。


李希侃提着两个人的包,毕雯珺手指娴熟地打领带。


出门时撞见隔壁邻居。


邻居牵着上幼儿园的女儿,热情地跟他们挥手打招呼。


李希侃往后缩了缩。


毕雯珺回头看他一眼。


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傻里傻气地朝邻居晃了晃。


生怕别人看不见一样。


邻居笑眯眯走了。


李希侃抬头看毕雯珺:"这样没事吗?"


毕雯珺勾起嘴角:"有事,好事。"


他们到地下车库去取车。


毕雯珺突然问:"我们坐飞机还是坐高铁?"


李希侃诧异:"什么?"


毕雯珺说:"回家过年啊。"


李希侃愣住了,像收到一份意料之外的礼物。


他问:"你真要带我回家啊?"


毕雯珺有点诧异,反问他:"不然呢?"


地下车库空空荡荡,李希侃声音在四周飞扬,尾音上扬,久久回荡。


他说:"哦!"



过了几天,李希侃下班顺路去周大福给两家妈妈买礼物。


吴小姐正站在柜台前试戒指。


旁边站着她的二十四孝男朋友。


吴小姐远远地朝他打招呼。


二十四孝男朋友是毕雯珺的同事,和李希侃吃过几顿饭,几分面熟。


吴小姐忙着试戒指,他走过来和李希侃聊天。
李希侃问:"要结婚了?"


男人笑着对他点点头。


李希侃越过他往后看了一眼,吴小姐指间的钻石晃到瞎眼。


他倒吸一口凉气:"你真舍得下血本啊。"


男人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我们公司追她的人好多的,她嫁给我已经是受委屈了,不能连这点都不满足她。"


李希侃点点头。


身后吴小姐选好款式过来了。


李希侃忽然想起点什么,问他:"你不觉得小吴很无理取闹吗?"


二十四孝有点懵,"啊?"了一声。


李希侃眨眨眼:"就是她经常跟你闹脾气,动不动还爱吃醋。你不觉得烦吗?"


男人恍然大悟,却笑了出来:"那是因为她在乎我啊。"


他说:"要是她不在乎的话,就不会管我这些了。"


他有点羞涩,说:"所以我还挺高兴的。"


李希侃别过眼去看,吴小姐站在男朋友身后,笑得好甜。


爱情原本就是患得患失的。四位数的存款都要用六位数的密码好好保护。


那喜欢一个人,又怎么会不害怕失去呢?因为害怕所以在乎,吃醋,嫉妒,都是理所应当。


男朋友去银台付款了。


李希侃看着吴小姐无名指上光秃秃一个指环说:"你想好啦?"


吴小姐笑了笑,和他打趣:"怎么?你现在说爱我已经来不及了哦。"


李希侃没吭声。


他们两望着玻璃橱柜发了一会呆。


吴小姐忽然说:"你知道吗,他前几天加班是为了攒钱。"


李希侃转过头去。


吴小姐接着说:"今天早上他拿着银行卡跟我说,他已经攒够首付了,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他。"


李希侃笑了一下:"所以你就答应了?"


吴小姐瞪他一眼:"没有房子我也会答应的好吧。"


李希侃点头说:"好好好。"


吴小姐说:"我刚开始跟他在一起时,家里很反对的。"


她说:"有一次我蹲在阳台上偷偷跟我妈打电话,听到我爸在那边喊养个女儿养这么大有什么用哦,还不是说跑就跟别人跑了。"


她继续说:"他当时就在我身后,我猜他一定听到了。"


吴小姐笑了出来:"他买这个房子不是为了证明自己什么,只是为了证明我的选择是正确的,为了让我家里放心,相信他们的女儿会过得很好。"


她耸了耸肩:"为人父母,不就是希望孩子能过得好嘛。"


李希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过一会儿,吴小姐的男朋友回来了。


李希侃看了眼表说:"晚上一起吃饭啊。"


男人礼貌地拒绝:"我们已经订好晚餐了。"


吴小姐惊讶地看他:"你不是吧?"


李希侃不知所云。


吴小姐指了指硕大的广告牌,恨铁不成钢:"今天是七夕啊。"



毕雯珺洗完澡出来。


李希侃正盘腿坐在茶几前算账。


几张银行卡一字排开,计算器按的啪啪响。


豆沙包躺在拖鞋上挠他的裤腿,露出一截柔软的肚皮。


李希侃眼神都没匀它一个。


豆沙包见李希侃不理它,喵呜一声打个滚,爬起来去闹毕雯珺了。


毕雯珺把毛巾搭到脖子上。


弯腰把失宠的猫捞了起来。


从冰箱里拿了一听柠檬茶,在李希侃旁边坐下,他呼噜了一把猫毛:"你干什么呢?"


李希侃头也不抬:"算彩礼钱。"


毕雯珺顿了一下,转过头来。


李希侃算完最后一笔,把纸推过来问他:"你看看,这个数够不够。"


毕雯珺瞄了一眼,乐了:"你要娶我啊?"


李希侃认真地"嗯"了一声。


毕雯珺一怔,手上力气没控制好,怀里豆沙包跳起来跑了。


他一点点收敛了笑意:"希侃。"


他说:"你认真的吗?"


柠檬茶罐子有点凉,丝丝密密穿透指尖。


李希侃垂下眼:"我总得让你爸妈放心吧,养这么大儿子白跟别人跑了,搁谁谁不气啊。"


毕雯珺看了他一会儿。


他问:"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个了?"


李希侃说:"今天我去给妈妈买礼物,店员说今天七夕买婚戒可以打八折。"


毕雯珺一愣:"你买了?"


李希侃睫毛颤了颤。


房间陷入一片沉寂。


小瓜和豆沙包停下打闹,探出头来看了看他们。


半天,李希侃摇了摇头:"没有。"


毕雯珺像是松了一口气:"还好。"


李希侃攥紧了手指,关节泛白。


有股委屈翻上来,又被他压下去。


他心想吴小姐没有说错。


谈恋爱真的是幼稚的。


他陷进去变成个长不大的孩子,死死拽住心爱的玩具不肯撒手,也没问玩具自己愿不愿意。


李希侃扶着桌子想站起来。


却听见毕雯珺接着说:"否则我就得去退货了。"


李希侃蹭地抬起头来。


毕雯珺眼瞳黑亮,盛满潋滟的光。


他慢慢地说,每一个字都清楚响亮:"今天早上我经过一个花店,看见他们在挂七夕的广告牌。"


他说:"我突然想起来有一年情人节,我看见你在学校便利店买了一块巧克力。"


李希侃张了张嘴,没有吭声。


毕雯珺接着说:"我不知道你要把巧克力送给谁。但只要稍微想一想,就觉得很不爽。"


他看着李希侃:"去年你妈妈打电话给我,告诉我你要到这座城市来了。我忽然意识到,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机会了。"


他停了停,说:"所以我请求了她一件事。"


李希侃呼吸有点紧:"什么事?"


毕雯珺深吸一口气:"我问她,如果你没有喜欢上相亲对象的话,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他说:"我那时候不知道你喜欢我,我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上相亲对象。所有都是未知数。"


"但我还是想试一试。"


他笑了笑:"希侃,你还欠我一块巧克力呢。"


李希侃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你这么记仇吗?你那么想要那块巧克力啊?"


毕雯珺认真点头:"想。"


李希侃一愣,突然有点生气:"你就是想说这个啊?"


毕雯珺摇了摇头:"我是想说,我不想再因为一块巧克力就跟你冷战了。"


"我想名正言顺地嫉妒,堂堂正正告诉所有人。"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在李希侃面前,声音有点抖:"李希侃,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李希侃一怔。


过了半天,他吸了吸鼻子说:"今天我碰见小吴和她男朋友在挑戒指。"


毕雯珺专注地听他说话。


他说:"你也知道,小吴家里一直很反对他们交往。"


"她男朋友跟她讲,想让她的家人相信,小吴并没有选择错。我突然就在想,如果不是你,我是不是还有更好的选择。"


毕雯珺呼吸一滞。


李希侃说:"我想了很久,发现是有的,更轻松的选择,不用那么辛苦的选择。"


"可是"他说:"那些跟我都没有关系。再好我也不想要。"


"毕雯珺,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他缓缓地把戒盒拿了过去:"我想要一个正确的选择,就像小吴和他男朋友那样。"


他顿了一下,戒指被套牢在无名指上。


李希侃伸出手来,朝毕雯珺挥了挥:"我觉得这就是我最正确的选择。"



到了年末,李希侃不放心托管的宠物店,亲自把小瓜和豆沙包送去吴小姐家。


确认家里断水断电关好煤气后,他和毕雯珺坐上了回老家的飞机。


抚顺下过好几场大雪,触目所及都是白茫茫一片。


李希侃在漫天大雪里,想起盛夏里的冰凉梦境。


还好梦境照进现实,他身边有人可靠。


原来的房子,家里一直没有卖掉。


李家父母打了飞的过来,住在从前的地方。


单元楼有点旧了。


路灯下落着雪。


两个大爷坐在小卖部的屋檐底下下象棋,搪瓷茶杯还冒着热气。


李希侃和毕雯珺拎着行李进了门。


他两手牵着手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像要英勇就义的烈士。


满室的沉默里。


李希侃没敢抬头。


过了半晌听见一声冷哼。


李爸爸说:"臭小子还不滚进来,挡在门口整啥呢?"


屋外檐上积雪惊落,尘埃落定。


站在玄关的两个年轻人倏然惊觉,父母都已经老了。


不再是因为他们犯了错就能抡起扫帚打过三条街的年纪。


何况他们什么都没有做错。


北风紧急,呼呼震响窗户。


年夜饭集两家之力,做了满满一大桌子菜。


李希侃辛苦攒下的彩礼钱到底没送出去。


反而被毕爸爸发了厚实的大红包。


他觉得有点没面子。


毕爸爸喝高了,语重心长地拉着李希侃的手:"侃儿啊,听我一句劝,年三十晚上咱就别拉琴了,行不?"


李希侃脸一阵红一阵白,不知该悲该喜。


狠狠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忍笑的毕雯珺。


电视开着不过是把春晚当背景音乐。


屏幕上喜气洋洋一片,红的鲜艳朝气,鞭炮和烟花一起响。


李希侃端着碗看了一眼。


李妈妈说:"现在管控太严了,都不敢随便放烟花的。十几年前那会儿多热闹。"


毕妈妈说:"没办法,污染老严重了......小侃,吃排骨。"


李希侃连忙笑眯眯说好,埋头吃饭。


毕雯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吃完饭他们不敢造次,大家各回各家。


父母都不熬夜,早早睡下。


李爸爸喝多了酒,醉倒在沙发上,呼噜震天响。


李希侃没那么早眠,坐在书桌前玩手机,百无聊赖地等零点。


顺便穿梭在各大好友群里抢红包,手指点的飞快。


一没注意,成了运气王。


同学群里嚷嚷着运气王发下一个。


李希侃看了眼时间,十一点五十。


正打算假装已经睡了。


群里炸开了锅。


毕雯珺发了个两百的大包。


李希侃懵了。


看着蜡笔小新的头像,气到牙痒痒。


他说:"你干嘛呢?"


毕雯珺没回。


他说:"你钱很多是不是?"


毕雯珺还是没回。


他说:"我的红包呢?"


墙壁对面响起三下敲击声。


李希侃一怔,好半天没明白毕雯珺是什么意思。


没过一会儿,窗外隐隐约约有了点亮光。


李希侃跑过去拉开窗帘。


毕雯珺站在楼下用力朝他挥手,挥舞着燃烧的仙女棒。


烟花在他手心绽放,点亮了毕雯珺的脸。


这是属于李希侃一个人的烟花。


他一瞬间心跳飞快。


却确切地明白自己要做些什么。


他转过身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单元楼有点老旧,楼道坏了声控灯,一团黑暗。


唯有李希侃指上银环反映出一点光。


他低头看了看,平静地走下楼去。


突然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怕了。


每一个台阶都很稳,每一步他都离毕雯珺更近一点。


他这么走了很多年,轻车熟路,不知疲倦。


积雪很厚,白到反射出亮光,同他的戒指一样。


李希侃一步迈出楼道。


看见了毕雯珺的脸,被手心烟花照亮。


他恍然明白,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毕雯珺时的那个李希侃。


只需瞧他一眼,笑意便跃然嘴角。


远方传来钟声。


零点了。


毕雯珺皱了皱眉,递过来一只仙女棒,解下围巾包住了他裸露的脖子。


他笑起来:"新年快乐,李希侃。"


李希侃眨了眨眼:"新年快乐,毕雯珺。"


又是一年过去了。


毕雯珺问他:"新年愿望呢?"


李希侃认真地想了想,踮起脚尖凑上来亲了毕雯珺一口。


想起十七岁时的一轮月亮。


他觉得人生真的好长好长,未来的一切都充满了变数,所以他想许一个长达一生的愿望。


仙女棒还在燃烧,同烟花一样漂亮,却并不喧闹,不会淹没了他的言语。


这一次,毕雯珺清清楚楚听到了李希侃的声音。


"岁岁平安,年年有你。"


——————
最近身体不太好,所以拖更了,非常抱歉,又是深夜。
感谢看完的你们,爱你们。

【卜岳】 一丝不挂 汇总

我第6遍看一丝不挂。纪念一下。

冒菜真好吃呀:



阅读须知:五年后的现实向 /分手复合 / 狗血不三俗




原先的太杂了就搞了个汇总,txt等番外发完一起放。


Lof是分节,其余均为全文。




Lofter: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石墨全文:


https://shimo.im/docs/yeOHfl4MWrMbeC1Q/ 点击链接查看「 一丝不挂 全文」




zine全文:


https://zine.la/article/3fbed1d7433f4cafb75dc1aa13d597fc/




私心推荐bgm:一丝不挂-陈奕迅/Opus-坂本龙一




再叨叨两句:


全文4.5w+,番外预计1w,更多少看我心情吧嗯嗯嗯就这样。


还是要感谢一直以来看这篇的姑娘们,没你们我可能真半途而废了。从开坑到现在两个月(然鹅大多都是这个月更的),承蒙大家厚爱,坑品我会努力提上去的。关于卜岳这对,我不知道该说啥了,第一次这么zqsg,我以前可是个无悲无喜的神仙啊。


然后你们的回复我都有看,不禁感慨我何德何能啊,我起床一定再拜读一遍(dbq)。


两个人的相处模式,我尽力了,炖肉,我不会,ooc还是有的,嗯就这样吧…好困啊我去睡觉了。


顺便,搞卜岳使我元气大伤,接下来我开始休息了,一切六月再说吧,大家也要好好爱哥哥们。


最后,一切都我编的,我的哥哥们才不会跟文里一样!





@鹿科夫斯基

半夜突然想到这张图感觉好配你那个留声机的回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是 我缓缓退出 的feel

不能评论图片也不能私信图片就@你了🙈

一个莫名其妙的虐点合集(卜岳)

当时看视频的时候我是不是都自动忽略后一句了
今天仔细看文字好虐啊

卜几几亲手做的糖
然后他自己亲手扔到地上

他知道这样不对
每天嚷嚷着就到这了再多就过线了提醒自己
但还忍不住对他好
这事儿是可以这样嗑么?

人间不值得 ​

春田碧池:

1、

卜凡:我巨喜欢小孩儿你知道吗?


岳明辉:这条狗咱俩儿子。


卜凡:什么咱俩儿子,说出去太,内什么,恶心。


岳明辉:嗯,嘿嘿,对……


2、

卜凡:如果有一天oner上了热搜,最希望看到的话题是,老岳结婚。

岳明辉:我不希望这个出现。

木子洋:老岳这种人就结不了婚。



3、
卜凡:一米九,男粉,我喜欢你岳明辉。

岳明辉:哎嘿嘿嘿

卜凡:我只是说说,你别想歪了。

岳明辉:嗷。


3、

镜头一扫过来,岳明辉就撒手。




4、

卜凡:请画出我理想中女友


岳明辉:你刚刚不是偷偷告诉我你喜欢我这性格的吗?然后我把我自己头摆在这画了个影子。

卜凡:我的老天爷呀。

卜凡:说实话,老岳这个性格确实是适合当一个女朋友的性格。


卜凡:可惜他是个男的,你我就到这了吧。


5、
岳明辉:卜凡给我煮过姜汤,卜凡在身体上最会照顾人。卜凡……




卜凡:不能再多了,再多就过线了。


6、


岳岳:我们两个需要一个生活上的小助手



卜凡:你现在都快到快被催婚了的年纪了都,我哥哥需要一个贤惠的。

岳明辉:呵…行,有合适的帮我介绍一下。

人,好好活着最重要。
只要我活的够久,我就连Encounter的中就都能等到。
那我估计下,也能等到。

shkfnk:

我一般是不坑文的,就是比较慢,只要你活的够久什么结局都等得到。

你看,我这不是回来了么⑦

诚邀大家来看
大李哥大岳哥大凡哥小李哥在线
性感打牌聊天

真实记录了
我实名怀疑这位太太是他们以前小屋的牌桌。

阿花麋鹿了:

ooc
大明星洋×助理鹅
经纪人岳×总裁凡


洋灵  破镜重圆
微卜岳  办公室恋情



四个人围着牌桌坐了一圈,木子洋顺势从桌兜里摸出两副扑克牌,利索得得拆了外壳,开始洗起牌来。



“要不边打牌边聊呗。正好我也很久没打了。斗地主会吗?”木子洋弹着牌看向另外三个人。



“洋哥我会,你以前教过我!”灵超头一个回应。



“来就来,怕你啊!”卜凡一脸凶相。



“哎,干嘛呢你们这是,咱这要正经谈话呢。”岳岳看着这三个要打牌的人表示很无奈。



“边打边聊比较好,这样我脑子转的比较快。”木子洋开始发起牌来。



“我去,我这手气没谁了!”卜凡看着自己的牌得意的笑了出来。



“怎么牌都连不起来啊。输了输了。”灵超理着手里的牌开始嘟囔。



“……”木子洋和岳岳两个人很安静没说话。木子洋是懒得说话,和这群人打牌赢得太简单了。而岳岳是无所谓,反正他的目的本来就不是为了打牌。



“叫地主。”木子洋首先叫牌。


“不抢。”灵超第二。


“不抢。”岳岳第三。


“抢地主。”拿了副好牌的卜凡准备抢了。



最后地主还是落到了木子洋手上。



“三带二。说吧,聊什么?”木子洋扔了五张牌出来。



“要不起。我都和凡哥说了。”灵超顺位说道。



“要不起。弟弟是都和凡子说了,你什么都没和我说啊!”岳岳看了眼牌接下来说道。



“管上。木子洋你就说说,你和我弟五年前的事,我听我弟讲了,你的版本也给我讲讲。”卜凡扔了出五张牌,一副大佬的腔调。



“压死。不说了么,五年前我和灵超在我师兄工作室认识的,然后还没在一起,他就出国了,我也出道了。”木子洋看着手里的牌很简略的说了说,“要不要,不要我继续出了。都不要是吧。对三。”



“对五。洋哥你省略了我当年对你一见钟情,然后你答应我等我考上大学就在一起的事儿。”灵超有点不满意木子洋把他们过去的故事说的那么简单。



“对勾。哟,还有这出呢。洋洋看来你政治觉悟不低啊,知道不能欺负未成年。”岳岳笑了笑。



“对二。什么政治觉悟不低,我看他大方向就有问题,不然怎么会闹掰然后一个出国一个出道。”卜凡又扔出两张牌,“要吗?不要我出了,飞机。那说说你干嘛出道啊?模特做的好好的,国际的秀也都上过了。干嘛改行进娱乐圈?”



“炸弹。我最想走的秀已经走过了,感觉好像挺圆满的了。所以也想试试另一种生活。”木子洋说的挺无关紧要的,好像讲的不是自己的事。



“要不起。洋哥当时你为什么要我出国,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我还是想知道最主要的原因。”灵超对五年前的事还是有点耿耿于怀。


“炸弹。哦,我算是全明白了,就这回事儿是吧。”岳岳终于理清了木子洋和灵超五年前的事,“有要的吗?没了吧,对七。”



“对圈。那你俩现在什么想法啊?”卜凡虽然还是不太满意木子洋,但没办法,弟弟喜欢啊。



“对K。我当年让你出国,不是不愿意做你男朋友。而是我觉得,你应该去,这是最适合你的路,我不能因为我自己的私欲,害了的你的前途。知道么,小弟。”木子洋突然开始正经起来。“至于现在,大家还是朋友吧。”



“对尖。洋哥,那你还愿意让我做你小弟吗?”听到现在只是朋友,灵超突然可怜兮兮的哭丧着脸。



“……”



很长久的安静。大家开始一言不发的认真打牌。



“王炸。哈哈哈哈哈哈赢了,你们仨想想输我什么好吧!”木子洋扔出最后两张牌,一副狂霸酷炫吊炸天的样子。



“……我把我弟弟输给你,你带回家当保姆吧。”卜凡往桌上一扔剩下的牌说道,“反正我现在身边最值钱的除了老岳就他了,老岳我可不能给。”



“嗯,我同意。就弟弟吧。”老岳知道卜凡这是要帮灵超追木子洋了,也乐的同意了。



“洋哥,我愿意去你家做保姆!”灵超一听到把自己输给木子洋,别提多乐意了。



“你俩这如意算盘打的够好的呀,把他给我送来了,我得管他吃管他喝,还得管他住。你俩就可以两人世界了是吧。”木子洋其实听到把灵超送来还是挺高兴的,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卜凡家。


卜凡和岳岳帮忙打包好灵超的行李,抬下了楼。楼底下,停着木子洋的宝马,敞开着后备箱在装东西,灵超在他旁边叽叽喳喳的闹个不停。



“来弟弟,把你的行李搬过去。你怎么多了那么多东西,刚回国的时候就一拉杆箱,回来没多久,怎么多了那么多?”卜凡很是不理解。



“哎哟,咱们宝宝都要去给人做保姆咯!多带些东西怎么了?”岳岳假装教训卜凡。



“来,弟弟,哥哥有几句话和你说。”卜凡向灵超招了招手。



“凡哥,怎么了?”灵超走了过去。



“之前你不是问我怎么追的老岳吗?我现在告诉你啊,首先你要像我一样出得厅堂下得厨房,当然我看你下厨房是不行了。没关系,咱可以换种方式,你不会自己做菜没关系,但你一定要帮他准备好一日三餐。你看就像我,当初没时间给岳岳做早餐,我就天天去给他买他最爱吃的煎饼,还得加鸡蛋里脊……(此处省略八百字关于卜凡如何追岳岳的)。听明白了吗?最主要的是啥?就是体贴呀!”卜凡零零碎碎的讲了许多。



“我明白了凡哥,我一定会追到木子洋的!”灵超虽然没大听懂卜凡在讲啥,但他听到了体贴二字。



这边木子洋和岳岳两人把灵超的东西搬进了后备箱。



“洋洋,哥哥看的出来,你还是喜欢弟弟的,自己把握好度啊,别把人折腾走了。”岳岳语重心长了一句。



“得了吧,还来教育我,当初谁差点把卜凡给作走了。我自己心里有数。”木子洋靠着车说道。



“洋哥,东西都搬好了,咱们走吧!”灵超和卜凡谈完话,一蹦一跳的蹿了过来。



“急什么,还差这一时半会啊!”卜凡看到自家弟弟猴急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跟你凡哥岳叔说再见,我们回家吧。”木子洋没理卜凡,拉着灵超上了车。



“凡哥岳叔再见!!!”灵超坐在车里,把头伸出窗外,和卜凡岳岳挥了挥手。



看着木子洋的宝马越开越远,卜凡搂着岳岳站在原地,仿佛一对刚刚送自家闺女出嫁的夫妻。



“老岳你说,木子洋不会欺负咱弟弟吧。”卜凡像一个老父亲般忧虑。



“不会的,要真欺负了咱宝宝,咱俩找他算账去。”岳岳拍了拍卜凡的手安慰道。



宝马车内。


“把头缩回来,危险。都开那么远了,还能看到什么。”木子洋握着方向盘对灵超说话。



“洋哥,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我很能干的,我在英国的时候都是靠自己的!”灵超把头缩了回来,开始自卖自夸。



“别给我捣乱就行了,不期待你能做什么。”木子洋淡淡的笑了笑,其实自己还是请期待同居生活的。




到了木子洋家楼下,木子洋停好车准备叫灵超下车,发现灵超睡着了,缩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像个小鸡子。好在地下停车库有电梯直达家门口,木子洋想了想也不打算叫醒他了。走到副驾驶车门旁边打开门,把灵超一把抱了起来,小虎崽倒也没被弄醒,哼唧了一下又睡了过去。



木子洋一路抱着灵超进了电梯,顺手掂了掂灵超,小弟这几年怎么不长肉啊,感觉比五年前还瘦了,木子洋突然有些心疼。行李什么的也不急,如果想的起来就再下来拿,想不起来就明天拿,洋哥就是那么随意。



进了家门,木子洋想了想要把睡着的小家伙放哪,客房还没收拾,沙发睡得又不舒服,算了,还是放自己房间吧。把灵超往床上一放,替他脱了鞋盖了被子,木子洋关上了房门,回到客厅琢磨起晚上吃什么。


喜欢的人在卧室睡着,自己在客厅看着电视定外卖,看着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屋内亮起了灯,木子洋发现5年来最幸福的时刻就是现在了。
 

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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